很快，男人的情绪就产生了波动。
“保护……我们的人？你们先前……你们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和压抑，继续道：“你们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们？”
路一白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抱歉，是我们的失职。”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守夜人的天职就是保护好每一位普通人以及融入到人类社会中的超凡生物，他们现在经历了这些，忍受了莫大的痛苦，变成了这等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的确就是我们的失职。
对于陈斌第一反应是产生这种情绪，路一白是可以理解的。
就像是战火中被救后，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们早点来的话我的家人就不会死。
这其实不是说他们的三观歪，而是他们太痛苦了。人都是脆弱的，他们其实只是本能的想找人分担这份痛苦。
陈斌发泄完情绪后，他发现哪怕是眼前穿着道袍的少年，亦或者是那位身旁放着竹筒的少女，都是面带歉意的，这让他的情绪不由得有些复杂。
他声音嘶哑的道：“抱歉。”
路一白摆了摆手道：“我能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吗？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帮助到你，或者说是……你们。”
陈斌愣了愣神，然后点了点头。
……
陈斌，男，31岁。
他本来是在一家外企上班的上班族，一天晚上莫名被击晕，醒来后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然后，他就经历了这辈子最痛苦的几天。
他不知道它们往自己的身体内到底注射了什么，他只明白了一点：原来人的身体可以感受到如此莫大的疼痛与痛苦！
他还记得很清楚，自己身后的这对翅膀产生之时，他有多么的难受。
有不少人在这个过程中死了，活活痛死的。
不需要指望妖魔组织还能打什么麻药，它们其实就是拿他们当小白鼠，想细细研究他们身体的变化，而这种痛苦，也是研究中的一项。
等他成为一只伪半妖之后，他就被提取了一滴精血，同时，他也又被强迫喝下了一滴精血。
是的，他曾经也被强迫签订下了血契，而且成功生效！
在那个地方，有不少身穿黑袍，身上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妖魔。由于血脉力量的压制，陈斌能感受到它们的恐怖。
它们每一位都会签订十几个血契，掌控他们的生死！
陈斌有种感觉，自己的生死只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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