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或许你说得对，目光短浅一些，就没有这么多恩恩怨怨。”安灵幽幽一叹，又说道，“谁叫我们是人工智能呢？永远都在寻找最优解，可惜世界上不是一切问题都有最优解的。”
终小汐见他们两个开始闲聊，也不想多呆一会儿，起身告辞：“既已无事，在下就先向王复命去了。”
他说完，嗖的一声，身体从原地消失，只留下深紫色的粒子飘落。末影人来无影，去无踪。
克利威瞥见那些粒子，对空气不耐烦地说道：“滚吧，滚吧。”
安灵也起身，巨大的黑色身体飞向空中，左边的头颅低下，朝等待已久的巫婕示意离开，右边的头颅则对克利威说：“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地狱的兵……”
“不用再见了！”克利威粗鲁地打断安灵的话，“如果你真有那份心意，那么当熊熊大火在第四界域燃起的时候，就来吧。”
安灵俯身，朝这个身材比她小很多的僵尸王微微鞠躬。眼前的克利威被一圈圈俯首拜伏的僵尸围绕在中间，孤独失落，身上的钻石甲也掩盖不住他的空虚。
“很抱歉，克利威，我依旧不能理解你，但我隐约能感觉到，或许你才是元神国度正统。”
安灵说完，带着巫婕和两只蜘蛛原路返回，消失在洞穴入口处。克利威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许久，忽然发狂似的大叫一声，抬脚踢倒一只伏在他脚边的僵尸。
“元神国度！”克利威扯着嗓子嘶吼。
“万岁！”周围的僵尸们齐声应和，如滚滚惊雷，震天动地。
“元神国度！”克利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万岁！”周围的僵尸们喊得比刚才更大声，更嘹亮，连厅堂的穹顶都摇摇欲坠。
克利威忽然嚎啕大哭，身为僵尸的他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他一下子紧紧抱住刚刚被他踢倒的僵尸，长号不止：
“我舍不得你们，救不了你们啊……”
恸哭声渐传渐远，传入了安灵一行人的耳中。原本走在前面的安灵停下脚步，侧身问后面的巫婕：“你觉得我们这样过分吗？”
巫婕苦着脸，嘟囔道：“不是惹怒大人您，平心而论，我觉得很过分。但我之所以愿意跟随您，是因为您尚有怜悯之心。”
安灵闻言，内心纠结，迟疑片刻后才回应：“兆亿次推算的结果告诉我，我应该这样做。难道你想让我选择一个错误的答案吗？”
“大人，我不懂。我只知道，人类不停在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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