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做好妆造出来。
下意识在片场内扫了一圈。
小青看她似乎在找谁，眼睛眨巴了两下凑上前去：“姐，你是在找商哥吗？”
姜梨闻言一顿。
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不是，我在找导演。”
小青：“……”
刚在姜梨面前路过的陈叙：“？？？”
不是，我这么大一个人，你是没看到是吗？
察觉到小青一脸欲言又止，朝着她一通挤眉弄眼像是脸部抽筋的表情，姜梨这才顺着她的视线往左前方一看。
姜梨：“……”
和陈叙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五秒后。
她移开视线，表情淡定地开始睁眼说瞎话，“我找的是副导演。”
就在姜梨右前方的副导演：“……”
刚刚才看到副导演身影的姜梨：“…………”
见姜梨表情尴尬，小青眼睛一亮，小手一拍，主动给她递了楼梯：
“姐，说起来，今天的隐形眼镜你是不是忘戴了？”
姜梨一秒入戏，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头，“我说今天怎么看东西这么模糊，原来是忘戴隐形眼镜了啊……”
说完，她的手往前胡乱抓了两下。
小青立马会意，主动把自己的手塞了过去。
低眉顺目俨然古代的大内总管，领着姜梨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姐，小心路，别摔了……”
看着主仆二人携手离开，看着姜梨把近视眼愣是演成了瞎子的浮夸演技……
两位导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良久后。
陈叙叹了口气。
盯着姜梨步履蹒跚的背影，幽幽开口：“这么多年来，这是我第一次质疑自己的决定。”
副导演默然片刻，眼神迷茫：“我决定收回之前的那句话。”
“……哪句话？”
“说她演技有灵性的那句。”
陈叙：“……”
又是一阵沉默后，陈叙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商炽上哪儿去了？怎么没看到他人？”
“商老师不就在——咦？”
顺着陈叙的话，副导演也在片场内看了一圈，“我刚才还看到他在这，怎么人一下子就不见了？”
这段时间下来，剧组上下早就习惯了商炽像是打卡上班一样，从早到晚待在片场里面。
一时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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