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一股无比可怕的杀气，席卷开来。
龙小山的眼前，出现荒古的大地，有九颗烈日高悬，山海中有巨山一样的妖魔，鲲鹏遨游虚空，玄武翻江倒海。
哗啦，那些画面又变化，尸山血海，血流漂杵，白骨盈野，一尊燃烧着血焰的魔影在血海中穿梭，仰天狂啸，发出金属般震颤的笑声。
“祖龙，某家当年跟随你，征战天下，要复兴我巫族荣耀，你却负我，某必杀你。”
那血焰中魔影冲天而起，朝着虚空之上，一条金黄色的巨龙劈去……
哗啦！
那些破碎的记忆在龙小山的脑中闪现而过。
祖龙！
白起！
巫族！
龙小山仿佛明白了一些，那些远古的记忆，在他的血脉中重生，寂灭魔瞳越来越可怕，死灰色的涟漪弥漫开来，虚空崩塌，龙小山脚下的那些苍天古木，尽皆枯萎衰竭。
大量的生机被抽取，融入龙小山的身躯。
连那些巫族强者，也感觉到，自己强壮的躯体中，生机不断流逝。
让他们恐慌。
“不好。”
“快退。”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但是那种生机流逝的感觉太可怕了，就好像生命已经不属于自己，所有巫族强者惊恐骇然，不断倒退。
圣兰也拉着罗刹和花蝶后撤。
他们远远离开祖巫圣地。
遥望高空。
此时龙小山身上的气息也可怖到了极点，在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片灰白色的寂灭领域，越靠近他，那种寂灭力量便越可怕。
连大巫也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威胁。
“大巫。”大巫双眸血红盯着龙小山，口中发出一种古老的语言。
原本龙小山听不懂，但是现在，那种语言就好像存在他血脉中，与生俱来，他听懂了。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至极，里面是令人肝胆俱裂的杀气在流转。
“臣服我，或者死。”大巫狂吼。
他感觉到同类的气息。
但是大巫之间，亦要争斗，一山不能容二虎。
龙小山回应他的，只是一道灰白色的枪芒，死灰色的寂灭杀气，凝出一道虚幻的枪影，朝着大巫捅去。
大巫狂吼，携着滔天力量，一爪挥出。
虚幻的枪影与大巫的爪影撞在一起，噗嗤，那枪影居然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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