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里牧歌紧接着补充，“一个更根本的原因，是因为熟人社交的信任度更高，所以广告的转化率更高。陌生人的信息，信任度不够，广告的转化率自然会变少。转化率高，广告单价就高；转化率低，广告单价就低。”
类似的理论，放在六七年前，那可以说是引领整个互联网产品界。
周不器早就宣扬过。
可以说是引领了一代互联网人。
时过境迁，类似的理论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了，各种互联网产品书籍上都翻来覆去的写过多少遍了，已经是烂大街的很寻常的产品理念了。
连两个小秘书都说的头头是道。
甚至比六七年前周不器“首发”时候总结的更准确、更精辟。
不过，放眼今天这样的理论还有极其重要的实践价值。
周不器正色道：“所以，沿着这个思路走下去，就有了现如今微商在短时间里的突然爆发，甚至让马老板都恐惧起来。这是一脉相承的产品思路。”
“嗯？”
章泽甜要比牧歌更聪慧一些，马上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一些新的道理。
赵里牧歌在沉吟思索。
周不器点拨着说：“在国内，朋友网推出之后，其他的SNS网站就都完了，熟人社交的市场被朋友网一统天下。直到陌生人社交的微博出现，形成了分庭抗礼。国外也是一样，Facebook出现之后，竞争对手都死了，直到推特的出现。之所以能够共存，就是因为两款产品是两个赛道，一个是陌生人赛道，一个是熟人赛道。”
“呀！我明白了！我想明白了！”
赵里牧歌尖叫起来。
就好像她被人非礼了似的。
可事实上，她的尖叫不是因为大老板的手伸进了她的短袖里钻进了她的内衣里，而是一种思想碰撞上的兴奋，她追上了大老板的思路！
周不器笑着问：“想明白什么了？”
赵里牧歌道：“我明白马老板为什么这么恐惧了，为了微商的事还专门找了你两次。因为微商和淘宝是两个赛道！马老板说淘宝拿着望远镜都找不到竞争对手，这不是吹牛，这是事实。可是，他说的是陌生人电商。微商是熟人电商！微商依靠着微信这个平台，做的是熟人生意！”
周不器抱过她，在她的脸蛋儿上连续亲了好几下，夸奖道：“真聪明！”
赵里牧歌娇憨的说：“微商和淘宝是两个赛道，是可以共存的两个赛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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