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摇了摇头。
“求你了，师兄。”林清鱼是真的想出门。
这次陆砚珩拒绝的很明确：“不行。”
陆砚珩走的那日是冬月，林清鱼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偷偷去找了盛怀之。
“师弟，你想不想出门？”
盛怀之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温声道：“咳师姐，师兄不让跟着。”
林清鱼还是不想放弃，爹只派师兄去，那怎么行？
她想向爹证明自己的能力。
“听说是个大妖，你真的不想去吗？”
盛怀之想要拒绝，可拒绝的话语在余光扫到墙角处的粉色衣角时，停住了。
话锋一转，盛怀之答应下来：“我与师姐一起去。”
暂时离开林府也好，他实在不想面对那令人讨厌的烦人精。
两人在陆砚珩走过的路线跟着，只比他慢了一日到栗粟村。
在陆砚珩发现他们二人之时，直说胡闹，却也来不及将人送回去。
三人在栗粟村查了不久，就揪出了背后的大妖。
一个有百年修为的蛇妖。
林清鱼本以为这次行程马上就圆满结束，却不想他们三人加起来，也只勉强是那蛇妖的对手。
“清鱼，你与怀之先走！”陆砚珩要留下来断后。
林清鱼不愿意，此时若是留下陆砚珩一人在这，那便是让他去送死。
“我不走！”林清鱼眼神坚定，即便是方才心慌意乱，现在她也明白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但她绝不能留陆砚珩一个人在这。
“师弟，你快走。”
可不听话的不仅林清鱼一人，盛怀之同样不听话。
他望着眼前两人的患难与共，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看起来假惺惺的，伪善之人的虚情假意，他也会。
为了让自己不像一个异类，盛怀之没有离开。
并且在蛇妖向林清鱼与陆砚珩两人发出致命一击时，以一身血肉挡下了攻击。
他想，如此便算是融入他们了吧。
望着掉落而下的少年，林清鱼瞬间泪如雨下。
“师弟！”
两人带着受伤的盛怀之赶了回去，在盛怀之昏迷不醒的时日里，林清鱼越发沉默寡言。
她说的最多的话，便是盛怀之晕死过去的第一日，拽着陆砚珩的袖口哭诉道：“都怪我，全都怪我。”
“若是我不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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