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雾气的盛怀之。
所以刚刚没开门，是在穿衣服？
江知渺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
盛怀之点头:“确实。”
江知渺心中忍不住流泪，这大反派也太诚实了。
盛怀之见江知渺面色为难，又换上一副若有若无的笑来:“难道江姑娘希望在下说，江姑娘此刻来的正是时候。”
……
江知渺有罪，她脑袋不受控制的有了些画面。
她递出刚刚的一叠符纸，正色道:“我来请教一下，这些符纸都不知道哪里画错了。”
盛怀之接过符纸进了屋。
江知渺也默默跟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盛怀之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江知渺瞬间如临大敌。
这门……她是不是不应该关？
可此时秋寒，晚间温度很低，她怕冷，所以刚刚没多想就直接将门带上了。
此刻若是再将门打开，就更奇怪了。
江知渺苦恼片刻，突然发觉，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想这些做什么？她可是一个有着进步思想的成年人。
一定是刚刚盛怀之的眼神给她的错觉，一定是。
这大反派居然是这样的人！
“画废了这些，有对的吗？”盛怀之随手看了几张，问道。
“有一张。”
盛怀之点了点头，“还不错，有些天赋，只画废了几十张。”
江知渺听他这么说，瞬间来劲了，“真的假的，我这么厉害。那你从前学的时候画废了多少张？”
盛怀之神色淡淡，看向江知渺的眼神带着些同情。
江知渺看懂了，自己就不该问。
果然，她很快听到了盛怀之口中“1”这个数字。
“那一张为什么画错？”大反派的唯一滑铁卢，她很好奇。
盛怀之沉默半晌，仔细回忆一下那些久远的事情。
“在将画完时，被人夺走撕毁了。”
居然是人为的？江知渺震惊，她好像窥探到了大反派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江知渺小心提问:“谁撕的？”
盛怀之听罢，突然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好似要从她眼中窥探到什么:
“江姑娘身为天道派来的使者，任务是什么？你好像对我很好奇。”
“没有。”江知渺忙摆摆手，但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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