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与王思军狭路相逢。
班主任牛眼微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王思军的衣领子，阴测测地开口，“王思军！好好的早自习不上，你背着书包要上哪？！”
王思军的身体扭了又扭，还是没能从班主任的大掌下拿回自己身体的主动权。
而走廊里周棠早已不见身影，只得闷声闷气道，“老师，我肚子疼！想要请假！”
班主任狐疑地上下打量王思军，最后看着王思军蹩脚地捂住肚子的样子笑了。
班主任的脑袋往班级里一伸，嘱咐班长道，“班长，你维续好班级秩序，带着大家一起早读，我送肚子疼的王同学去一趟校医务室。”
“你把书包放下！跟我走吧。”班主任回头笑眯眯地和王思军道。
王思军是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再无法离开学校，低垂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放下书包跟在班主任身后。
周棠的脚步轻快，狂奔在清晨的街道，三下五除二翻过高耸的白墙，双脚轻轻地踏在石头上。
浪花轻盈地扑到她的脚旁，带来轻柔的微风。
一切都好似从前，没有其他异样。
周棠却是踮起脚，凝神朝远处望去，又增加了几块黑乎乎、破损的了幕布，幕布的周围…
因离得较远，她并未发现什么暗红之色。
她眼神微暗，随手扯下肩上的书包往石头滩上一扔，接着有脱下身上的外套，从书包里摸出了一根趁手的棍子。
“哗啦”一声，一脚踩入水中。
越往里走水越深，周棠摇摆手臂，小腿微蹬，快速地朝着湖水尽头、破损天幕游去。
她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近前，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不光是黑掉的天幕被染上了血红色，那血水还顺着幕布接缝处一点一滴渗透出来。
在周棠眼前水面已有星星点点腥红色…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面色难看地划拉两下身前的湖水来到天幕近前，伸手摸上那渗透出血水的接缝处。
铁锈味涌入她的鼻腔…
下一刻，她附身耳朵贴在幕布上。
冰冷袭上耳朵，并无奇怪声响。
周棠垂眸片刻，伸手摸索着幕布之间的缝隙，试图找到揭开幕布的方法。
与周棠一墙之隔的是靠坐在墙边的程牧。
只是此时的程牧悄无声息，呼吸若有似无，身上的防护服早就不见踪影，防护服下的衣服浸满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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