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蜀容不得不懂政治经济学的人去祸害。第二……”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谭九眼中升起的绝望:“让你孙女谭羽萱,赶紧归还这笔借贷,以后不准再碰任何国资背景的资金,特别是城投的钱。至于她炒期货亏掉的几十亿窟窿……”
叶向前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残忍的意味:“赶紧帮她填上吧?”
谭九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这两条,条条都像重锤砸在他心口。前两条断了他安插亲信、延续影响力的布局,把儿子谭同死死摁在原地。第二条,更是将孙女推向了悬崖!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谭家!”谭九的声音发抖,充满了怨毒。
“逼死?”叶向前嗤笑一声:“我这是在救你们。救你们不至于步古刘周三家的后尘。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游戏结束了。要么,按我说的做,我保证在相关调查中会酌情考虑,给你个体面的台阶下,保住你和儿子的政治生命,让你孙女还有一条活路。要么……”
叶向前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谭九。
“谭老,好好想想。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听到你的答复。我的耐心有限。”他指了指桌上的手机:“这段视频,建议你回去仔细看看,每个细节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哦,对了,举报人还提供了几个关键账户的资金往来截图,指向非常明确……呵呵。”
说完,叶向前不再看谭九,转身对沐其中淡淡道:“老沐,我们走。”
沐其中立刻起身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茶室,留下谭九一人呆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彻骨的寒意。
他知道,谭家这艘看似坚固的大船,已被叶向前精准凿开了致命的漏洞,随时可能在风暴中彻底倾覆。而他,作为船长,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下沉。
茶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谭九依旧僵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手机屏幕上,那份借款合同和视频证据像烙印一样灼烧着他的视网膜。一百二十亿……谭羽萱……期货……评估报告……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尖刀,在他脑海里反复搅动。
他想起孙女谭羽萱兴冲冲跑来告诉他,用那栋楼做抵押贷到了一百二十亿,准备在期货市场大展拳脚时的兴奋模样。当时还夸她有魄力,有眼光。谁能想到,这竟成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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