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索命的无常，还是个看不见的无常！
“废物！一群废物！”马克对着通讯器狂吼，脸都扭曲变形了：“马上！传令下去！所有眼镜蛇小组，不管人在哪儿，立刻跟古家那条线上的所有联系人断干净！马上撤！一分钟都别耽搁！通知总部，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另外，给我查！把咱们能动用的所有关系都给我用上，掘地三尺也得把这个鬼影子给我揪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然而，他的命令传出去，注定是石沉大海。
大洋彼岸，M国那间藏在山底下的指挥中心里，气氛比停尸房还冷。一个大胡子情报官，盯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视频，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身边的情报头子凯奇，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
“凯奇。”上将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凯奇推了推眼镜，嘴唇哆嗦着：“将军，我们的技术部门已经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还是跟瞎子摸象一样。对方的手法太邪门，根本追踪不到源头，最后信号消失的地方，就指向缅国一个普通的民用网络节点上，那地方一天得有几十万人进出，查无可查。这已经不是商业间谍了，这是……这是网络暗杀！我们面对的，是个幽灵！”
“幽灵……”情报官咀嚼着这两个字，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跟一个看不见的鬼打架，你连往哪儿挥拳头都不知道。
“你准备一下资料，我马上去一趟白色的宫殿，必须将这件事上报，你也要做好，销毁跟黑水集团一切来往证据的准备，命令下达，马上销毁。”
黑水集团，本身就是几个退役特种兵组建的，后来越来越发展的越来越大，这才引起了欧美各国的注意，然后，黑水雇佣兵就成了政府的黑色军事集团.......
这件事一旦暴露在国际层面上，对国家的公信力，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所以，必须提前做出应对预案。
京都。谭九的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快把人憋死了。
外头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化，里头却跟冰窖似的，冻得人心里发毛。
谭九死死盯着笔记本屏幕，一个被顶上热搜的帖子，标题血红血红的，跟要命似的——《惊天黑幕：京都三大家族跟境外恐怖武装“眼镜蛇”的秘密军火交易，实锤了！》。
标题下头配了几张图，打了厚厚的码，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啥玩意儿，还有一长串日期、货柜号和收货人代码，看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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