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承世界内游览，通过彼此之间的思想记忆相连，他就已经对九方国主留下的手笔惊叹了。那是一笔足以抵得上普通世界境全部身家的丰厚宝物，足以令任何祖神都疯狂。
“走吧。”白发老者微笑，“我知道你一直急着想离开，现在我就送你走。”
说罢，白发老者当即往大殿外走去。
“阵灵前辈。”夏芒乾疑惑，“九方师尊未告诉我，杀他的仇人究竟是谁，你也不准备告诉我吗？”
其实这一点疑惑，他早就有了。
就在他刚进九方城，要去万虫殿内接受考验时，他都需要先立下本命誓言。现在得了九方国主亲传弟子的好处，又学了九方国主最重要的两门秘法神通，却是都没有立下本命誓言，只是九方国主在画像中留下的禁制，说了一句望自己和自己的传人能帮他报仇……
可就算是他再相信自己的弟子，也总得将仇人身份告之吧。
但看白发老者的样子，竟也是完全未打算提及报仇之事的样子。
夏芒乾当然会疑惑。
“报仇之事不着急。包括仇人的身份，现在也还不到告之你的时候。”白发老者并未回头，声音传到身后，透着些许缥缈，“现在将一切对你说了，只会害了你。反而你完全不知晓，也没有任何誓言束缚，你与那仇人的因果纠缠便很微弱……”
“因果？”夏芒乾一怔。
能牵扯到因果层面，怕是这九方国主的仇人不是简单的世界境存在，而很可能是更强一层的道君啊。
“别想那么多了。”白发老者的声音继续传来，“得到了主人的传承，你和普通的混沌世界土著生灵可就不一样了。等你实力达到有资格了解的时候，自然就会知晓一切。到那时，还有一份更大的好处在等着你。”
“还有好处？”夏芒乾明白了。九方国主死前显然已经有过周密的妥当布置，即便不去立下本命誓言，也不担心收取的弟子们不会替自己报仇。
当然，那得是在弟子有实力的前提下。
“管他呢，先把眼前三界之事解决再说。”夏芒乾暗道。
至于报仇什么的，如果实力足够，自己当然不会不做。毕竟不管怎样，自己从九方国主处都得了大好处。其中的因果，终究是要还的。
哗。
从大殿内出来，夏芒乾看着上方的浩瀚黑暗虚空，心中忍不住澎湃。
他知道，当自己回归三界时，一切都将开始发生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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