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博医院心外科的走廊里,周正小跑着穿过护士站,手里攥着一沓刚刚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他的白大褂下摆被风带起来,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领口。
“夏老师!”他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术后复查结果出来了,您看看——”
话音未落,他愣住了。
办公室里不止夏书一个人。
李泽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夏书坐在旁边,对面坐着杨教授。
听见动静,杨平转过头来,看了周正一眼。
周正手里的报告差点掉在地上。
“杨、杨教授……”他的声音发飘,“李主任……”
杨平点点头,没说话。
李泽会抬起手,示意他把报告拿过来。
周正机械地走过去,把报告递上,然后退到一边,站得笔直。
他的心跳得厉害。这是杨平,两次诺贝尔奖得主,国际医学界的传奇人物,他导师李泽会的老师,按辈分算,这是他的太师父。以前只在讲台上远远见过,现在居然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三米。
夏书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他的目光在几组数据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肌钙蛋白正常,BNP降到200以下,心脏超声显示左心室射血分数从术前的38%升到45%。”他说,“恢复得比预期快。”
李泽会点点头,把手里的病历放下。
他对杨平说:“那个病人,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克利夫兰不敢做的那台。”
杨平走过来,接过报告看了看。他的目光在那行“既往两次开胸手术史”上停了一下,然后看向夏书。
“你主刀的?”
夏书点头。
杨平没有再问。他把报告还给夏书。
李泽会对夏书说:“明天那台心脏移植还是你来主刀。”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周正张大了嘴。
心脏移植?夏老师主刀?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夏书,又看了看李泽会,最后目光落在杨平身上。杨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周正脑子里嗡嗡的。他才三十多岁,在别的医院,这个年纪的年轻医生还在拉钩缝皮,怎么可能主刀心脏移植这种级别的手术?安贞不能,阜外不能,三博居然能?
李泽会继续说:“供体已经匹配好了,受体是扩张型心肌病终末期,心功能IV级,等了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