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佳才略一沉吟,与三博那边沟通后,笑道:“杨教授刚结束一个病例讨论,现在有空。他听说您回来了,很乐意见你。”
“谢谢。”朱诚点头。
半小时后,朱诚的座驾驶入了相对低调静谧的三博研究所。相比锐行大厦的现代商务气息,这里绿树掩映,气氛更加沉静,充满了学术机构的专注感。
在唐顺的引领下,朱诚走进了杨平的办公室。房间宽敞明亮,陈设简洁,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乎占据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塞满了专业书籍和文献,以及角落里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
“杨教授,好久不见。”朱诚主动伸出手,语气真诚。
杨平与他握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位曾经的同行,如今的保险巨头高管。“朱先生,请坐,听黄总说,你对系统调节疗法纳入保险很有见解。”
“在您面前不敢称见解,只是从另一个角度做些思考。”朱诚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却带着足够的尊重,“我看了很多K疗法,尤其是像思思那样晚期肿瘤患者痊愈的案例数据,非常震撼。这不仅仅是治愈了一个病,更是改变了一个人、一个家庭的命运轨迹。从保险的角度看,这是无价的。但如何将这种‘无价’转化为可持续的支付模型,是个挑战。”
两人没有寒暄太多,直接切入主题。朱诚展示了他带来的部分分析模型,探讨了按不同疾病阶段、不同调节目标设定支付节点的可能性。杨平则从医学实践角度,解释了系统调节的复杂性和动态性,强调了标准化评估与个体化灵活调整之间的平衡难题。
“我们可能需要一种‘框架合同加动态调节’的模式,”朱诚思考着说,“设定核支付标准,但同时预留一定的‘专家判断浮动空间’,由专门的委员会来裁定特殊病例的支付合理性。当然,这需要极高的信任和透明度。”
杨平点点头:“信任是基础,数据透明是关键。我们所有的治疗过程和数据都在平台有迹可循,这或许可以成为建立这种信任和透明度的基础。”
话题从商业合作,渐渐延伸开去。朱诚主动提及了自己早年做医生的经历,言语间并无炫耀,反而有种历经沧桑后的平淡。杨平对于数年前省人民医院那场轰动一时的“结肠旷置”舆论风波,记忆深刻,那时他刚刚毕业。
后来因田园主任这层关系,杨平与朱诚有过几面之缘,对于朱主任,杨平一直心怀同情,现在看到他意气风发,心里完全放心下来。
“有时候,离开一个环境,才能看清更多,也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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