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是,我们正在与欧洲三家顶尖研究中心合作,开发下一代系统评估工具……具体哪三家?抱歉,在正式协议签署前不便透露,但可以说,其中一家的历史能追溯到魏尔肖时代。”
“杨教授最近在重读一些看似不相关的经典,比如《黄帝内经》……他常说,现代医学需要回头看看来时路,才能看清未来方向。”
“我们团队有个传统,每周四下午是‘失败数据分享会’。是的,专门分享失败的实验、负面的结果、无法解释的异常。因为我们认为,科学进步的真正密码,往往藏在那些不符合预期的数据点里。”
这些信息被媒体争相报道:《杨平团队秘研下一代评估工具》《诺奖得主从中医经典寻找灵感》《“失败分享会”——顶尖团队的独特文化》。公众看到了一个开放、深刻、有哲学高度的科学团队形象,而团队真正的核心工作被完美地保护在光环之下。
张林甚至发展出了“个性化应对策略”:
对追求深度的学术媒体,他大谈模式转移和科学哲学;对追求故事的大众媒体,他讲患者故事和团队趣事;对追求热点的网络媒体,他抛出一些精心设计的“金句”,比如“医学不是关于战胜死亡,而是关于赋予生命以质量”,这话被做成海报,在社交媒体上疯传。
监控室成了团队最受欢迎的“娱乐中心”。每天饭后,大家会聚在一起,看张林如何“忽悠”各路媒体。
“看,他又开始画那个‘多维相空间’图了,我打赌记者根本不知道那只是个三维坐标轴加了点曲线。”楚晓晓笑得前仰后合。
“这次这个记者厉害,追着不良反应的问题不放……好!漂亮!张林把话题转向了‘科学的风险与伦理边界’,完美闪避。”蒋季同鼓掌。
杨平通常只是安静地看着,嘴角带着笑意。有一次,张林在采访中说“真正的科学不是寻找答案,而是学习提出更好的问题”,杨平轻轻点头,对身边的唐顺说:“这话其实是对的,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像是一种战术。”
唐顺笑了:“教授,您不觉得我们正在见证一个‘媒体应对学派’的诞生吗?张林式话术,以后可以写进教科书。”
“他已经有自己的模仿者了。”宋子墨刷着手机,“看,网上有人整理了‘张林发言集锦’,播放量破千万。
真正的考验在两周后到来。
《柳叶刀》编辑部派出了一位以犀利著称的副主编哈里森,带着一封由十二位国际专家联署的公开信副本而来。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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