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肠道菌群构成有关。
“这不仅仅是STING基因突变那么简单。”杨平对着屏幕自言自语,“整个系统都偏离了平衡。”
他调出乐乐的饮食记录,由于长期服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孩子的食欲很差,吃得很少,而且有明显的食物偏好。这与代谢异常数据吻合。
杨平在笔记本上勾勒出一个初步的治疗框架:极低剂量的特异性STING通路调节剂;针对性的营养支持方案,纠正代谢失衡;益生菌和益生元干预,调整肠道菌群;温和的免疫训练策略,重启失调的调节通路;每个部分都需要精细计算和密切监测,任何一点过度干预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十点,杨平召集了乐乐病例的小组,包括免疫学家、代谢专家、临床营养师和数据分析师。
“我们需要在两周内完成治疗方案的详细设计。”杨平在白板上画出系统关联图,“关键是要找到各个干预措施之间的‘甜蜜点’,既能产生协同效应,又避免相互干扰。”
“教授,这需要大量的计算模拟。”数据分析师说,“特别是代谢与免疫的相互作用,现有模型不够精细。”
“那就建立新模型。”杨平说,“用乐乐的数据作为起点,但也要借鉴其他类似病例的公开数据。我们需要知道,在这个九岁孩子的身体里,各个系统是如何对话的,或者为何对话失败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唐顺敲门进来,低声说:“诺奖委员会的先遣团队到了,在接待室。他们想简单看一下主要实验室,安排下周正式考察的路线。”
杨平看了一眼时间:“你去陪同,我这边结束后过来。”
“好的。”唐顺离开了会议室。
接待室里,三位来自诺贝尔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正在等待。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瑞典女士,自我介绍叫艾尔莎·林德奎斯特,负责颁奖典礼和获奖者事务。
“杨教授在开会,由我陪同各位参观。”唐顺用流利的英语说,“我是唐顺,杨教授的科研助理。”
“很高兴认识你。”艾尔莎微笑,“我们不想打扰正常工作,只是需要了解你们的工作常态。另外,委员会主席卡尔森教授特别嘱咐,他希望看到真实的研究环境,而不是特意准备的展示。”
“这正是我们教授的要求。”唐顺点头,“请跟我来。”
他们首先来到蒋季同团队的实验室。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正在进行实验。楚晓晓正专注地操作着流式细胞仪,完全没注意到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