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生都贴心的说上一两句话。
这繁琐的工作完成了。
隔壁班的女妖老师就笑嘻嘻的凑上来：
“真努力啊，杜维妮。”
“一般一般。”杜维妮挤出笑容，“做了老师多少想要负责点嘛。”
“真了不起，我可不想和这群从学校肄业，现在才想着补回学历的女妖多相处呢。”同事小姐没有迟疑就发出了足够引发轰动的暴论。
这倒是把杜维妮吓了一跳。
她连忙拽住对方的袖子，用恳请的表情示意对方闭嘴。
左右看了一下后，杜维妮压低声音道：
“你疯了？说这种话。”
“我才没有疯呢。”同事小姐抱着手臂，笑呵呵道，“她们只是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的女妖，在最应该学习的时候辍学去提前进入这个社会。她们现在的人生遭遇的推手是自己，当然，我虽然有所偏见，但我教学上可没有拖后腿。”
她用着高高在上的态度说：“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做错的事也是自己埋单，就这么简单。”
但这真的是错事么？
杜维妮张张嘴，但又神色忧虑的收回了。
“…下班后要一起去喝一杯么？”同事抱怨完学生后，显露出温柔可靠的前辈的神情。
“…我就，今天就不了。”
杜维妮装出平时的模样，骗过了同事。
在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
她才背靠在课室门上，双手捂着脸，懊恼的长叹一口气：
“就一定是错的吗？”
她嘀咕着：
“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最后赚到钱了再回来补自己的学历，这算是错的事情么？”
一种窒息感，像是绞索，像是堵住嘴巴的绑带，让她难以呼吸，难以喘息。
平平无奇的人生，平平无奇的女妖。
像是她这样的女妖随便一找就是一大把。
没有过人的天赋。
即使年纪轻轻成为了探索者回到家里，得到的也永远不是赞赏，而是平静的‘这条道路对于你来说有肉眼可见的上限’。
冷静。
冰冷。
女妖家庭是相当理性的，甚至可以说有些许冷血的。
她们不会阻止孩子寻找自己的路，但会把无数种失败的可能性摆在她们面前，用某种冷酷的语调轻声述说‘你失败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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