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落在宫殿前，铜镜大门自动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更加混乱的景象——地上堆满了各种实验器材，空中漂浮着装着彩色液体的瓶子，角落里还蹲着几只长着翅膀的三眼猫。
宫殿中央的沙发上，妖妖正拿着一个放大镜，研究着一只长着八条腿的青蛙。
听到动静，妖妖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到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脸庞，正是妖妖。
在妖妖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胖道士，正是盗尊。
他原本正把玩着一枚会自己转圈的铜钱，听到动静后也抬起头，目光在两个道士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
几乎是同时，大胖道士和小胖道士的目光也落在了盗尊身上，两人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说道：“同道啊！”
盗尊闻言，挑了挑眉，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有意思……”
妖妖放下手中的放大镜，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三人中间，目光在三个缺德道士身上来回扫视，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真是太有意思了。”
王仙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一杯冒着泡泡的绿色液体，盯了好一会，还是没敢下嘴。
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王仙看向妖妖，问道：“哪里有意思？我怎么看不出来？”
他知道三个缺德道士同为一个存在，是让‘天界’意志和‘道主级’强者都为之头疼的十大尊者之一，但是现在看三个缺德道士，实在看不出来哪里有意思了。
不过王仙也知道，他的境界和眼见都远远不如妖妖，妖妖能够看出来的东西，他看不出来，完全是十分且很正常的事情。
妖妖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绕着王仙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道：“你知道所有生灵，或者说所有有自我意识的存在，终其一生都在追求什么吗？”
“力量？境界？”
王仙随口答道，这是大多数修士的目标。
“肤浅。”妖妖摇了摇手指，“是自我的质变。修行、悟道、甚至逆天改命，本质上都是为了打破自身的局限，完成从‘现有形态’到‘更高形态’的蜕变。而修行，只是其中最有效也最简单的方法。”
王仙若有所思，修士的自我修行，确实是在不断打破自身的极限。
“所以，盗尊一分为三，也是为了突破自身局限，完成质变？”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三个“缺德”道士身上，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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