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姥爷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来过“一善堂”还交了两万定金的周燕然，而死的他们也认识，是四个女孩中的那个游戏发起人——党宁宁。当顾姥爷和顾九到了的时候，只能看到攒动的人头，想进去基本是没有可能了，顾九就更可怜了，这大白天的啥也看不见不说，还因为个子不高被看热闹的人群挤来挤去的，差一点就被挤离了顾姥爷身边。
这时几个穿着蓝色防菌服的人抬着一个担架走出了行政楼，担架上的白布底下明显是个突起的人形，之后又有两个穿警服的小警察领着三名大学生模样的女孩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询问着什么，三个女孩都不约而同的抽噎着，互相搀扶，显然是极其伤心的。
顾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向放有党宁宁尸体的担架那边望去:“要是能过去仔细看看就好了，那个女孩的尸体不太对劲。”
顾姥爷有些为难，他其实也想看看党宁宁的尸体，但和死者非亲非故也不是校方领导，基本上是没有接触尸体的机会了。
“大师，这边。”一个稍带着沙哑的女声冲着他这边喊了一句，顾姥爷一转头，就看到周燕然在向自己挥手，赶忙领着顾九向着警戒线走了过去，走到周燕然身边小声的说道:“下次别叫我大师，叫我顾老板或是顾大哥都成。”刚才她的那句“大师”的确让顾姥爷成为焦点，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他，周燕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眸光顿时黯然下去:“顾大……顾大哥，宁宁她死的好惨啊，你，你不是说过，只要拿着灵符就没事的么，她怎么会，怎么会……”
此时顾姥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之前破阵的时候，怨煞就可以动手杀了几个女孩的，可偏偏没有，而阵法被破坏也有段时间了，学校里也没传出其他学生遇害，偏偏是他昨晚把怨煞伤了后才……不对，怨煞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以它的伤势想要杀人食取活人魂魄疗伤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们是什么时间发现党宁宁死……遇害的？”顾姥爷没有理会周燕然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不是我们几个发现的，我们昨天从‘一善堂’出来后按照你的嘱咐在街心那家人员爆满的咖啡店晒了一下午的太阳，但宁宁中途就说肚子不舒服提前回去了，虽然有点不放心，但是因为你说有灵符在……我想又是大白天的就没有跟回去，傍晚我们几个才回了寝室，发现宁宁已经睡下了，就谁也没吵她……”
“你们能确定那是党宁宁本人么？”没等周燕然说完顾姥爷插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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