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是拾市一带本地产的茶,也自有它的风味。
秦将不是文人雅士,不管哪种茶,在他喝来味道差不多,所以品茶啥的就算了,喝茶的目的是解渴。
喝茶时,秦将的眼神一次又一次地瞄向药业公司的人事部副主任,打量多次后,开门见山地问:“这位,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被打量N回的季哥,笑意盈盈:“秦将的记忆力真好!我在国防后勤部门工作过数年,八年前,秦将您那边需要几个青年储备干部,是我负责的选拔工作。”
秦将先是怔了怔,转而虎目圆瞪:“你是不是季宁?曾经陆战部的无冕之王,后勤部门有名的头铁季宁?”
“大佬过奖。其实,我头不铁。”季哥笑得云淡风轻。
“好你个季宁,我一直想找你,没想到你竟跑这来了?”秦将蹭地一蹦而起:“先不说其他,去外面比划比划!”
“秦将啊,您好歹是个人物,怎么还记得陈年旧事,我不就是二十前赢了你一回,你怎么还耿耿于怀的。
我现在是三医药业的职工,不能跟领导动手,要不然让小姑娘知道你跑来她的公司揍他的员工,不太好收场。”
季哥还是笑脸相向,坚决不接受秦将比划的要求,比划什么哟,他要是在这把秦将揍了,秦将不好下台。
他要是放水,让秦将揍了他,那样又丢了小姑娘的颜面。
所以嘛,比划是不可能比划的,要切磋也得另择时机。
被季哥说出二十年前赢自己的事,秦将脸色更臭:“二十年前我棋差一着,我就不信二十年后还会棋差一着。”
季哥微笑脸,他二十年前能追着秦将揍,二十年后仍旧能做到。
燕行终于接话茬:“秦大佬,奉劝你还是歇了找回场子的心,你想跟季哥比划,等你老能在三十招内放倒我再说。”
秦将:“—”
“你的意思,我仍旧赢不了老季?”秦将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他没非得拖人去比划,很淡定地坐下。
“这个不好说,反正我不敢说我能打赢季哥。”燕行实话实说。
如果不用修士的力量和手段,凭身体的敏捷度与纯力量,他不敢保证说自己能赢季哥。
季哥天生是习武的那类天才,他之所以从文,与他的身体条件有关,季哥他有心律不齐的毛病。
也因有心律不宁的缺点,季哥在执行一些高危任务后放松下来,心脏承受不住,数次出现危险,后来他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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