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体面,急忙抢先嘶声喊出声,声音嘶哑破碎,满是怨毒与绝望:“麦水鱼,麦狗奴,我可让你害惨了!”
这一声嘶吼,打破了厅堂的死寂,也将他心底的慌乱与悔恨,暴露无遗。江畋这才瞥见他,声音不高,却像冰刃贴着皮肉划过,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砸在马赫牟耳边:
“你既认得这五岔商帮的人,也守着这五岔河口的水路。潘吉兴的人是怎么死的,假信使是谁放进来的,谁在城寨里遮掩消息——”
他微微一顿,目光终于落在瘫软如泥的马赫牟身上,淡声道:
“别告诉我,你一个水路游弋郎官,什么都不知道。”
“霍山总督的养子,都敢在你眼皮底下截杀。你这官,是当到头了,还是命,不想要了?”
话音一落,马赫牟眼前彻底一黑,“咚”的一声重重磕在地上,再也撑不住半分力气。
但他随即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额头的血污混着冷汗往下淌,眼神里满是哀求与卑微,嘶声喊道:“贵人见谅,贵人宽悯!您想知晓什么,小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人一时糊涂,受这麦氏贼奴蒙蔽,被他虚假谎言哄骗,竟不知何时犯下这泼天的大祸,如今幡然醒悟,自知无所幸理,万死莫以自赎!……”
“但还请贵人网开一面,高抬贵手,放过这城寨中其余尚不知情的无关人等!他们皆是寻常人等,虽有些作奸犯科之人,或是隐姓埋名的流亡之辈,但既不知情也未参与,求贵人莫要牵连过多啊!”
他一边喊,一边不停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布满血污与碎瓷的砖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多时便磕得头破血流,卑微的哀求声混着呜咽,在死寂的厅堂里回荡,满是绝望的忏悔。
“好!看你怎么说。”片刻之后,江畋才微微扬起下颌,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唯有紧抿的薄唇透着几分冷硬。
他手中隐握的缠丝黄晶,正泛着几不可察的淡微光晕,悄然接收和感应着马赫牟心底的情绪波动与表层思维反应,指尖摩挲着晶石的纹路,不动声色地甄别着这番忏悔里的真假。
又过了片刻之后,同行的里行院医官孙水秀,也轻巧的趋上前来低语道:“主上,幸存之人,已经救过来了,并设法验明了身份,还能维持片刻的清醒,只待您的问话!”
而这时候,一直被压制在地上、喉咙里不停溢出“嗬嗬”嘶吼、拼死挣扎的红鱼酒家东主麦利罗,身上那诡异的艳红色,像是积累到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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