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说：“野菜水爷爷喝了几口，没有再呕吐出来。”
于甘甘正色道：“那你让人用野菜煲些米汤，等到老爷子有饿的感觉，就端给他喝。”
“好。”
姜杞笑着，开心走了。
于甘甘舒了一口气，姜杞什么也没有说，和方知寒的性格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小天使。
方知寒开门出来，于甘甘红着脸啧啧两句：“你们真不像。”
“她比较像她妈。”方知寒淡淡回了一句。
“你像爸爸？”
“我像我妈。”
于甘甘：“……”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就难怪她会感觉方知寒和姜杞之间怪怪的了，还误以为他们是恋人未满的朋友。
空气有几分凝固，她动了动唇，轻问了一句：“那你爸爸和你妈妈是离婚了，还是……”
方知寒目光幽深看着她：“怎么，想了解你老公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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