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渭县的县令?”
城防军询问时,目光落在车厢中的棺木上,心下奇怪。
泾渭县的县令不在泾渭县待着,顶着如此大的风雪,坐着马车,只有一个捕头陪同,跑到郡城来做什么。
而且,车厢里还有一口棺木,黑漆漆的,棺盖合得严丝合缝。
“本官正是。”
泾渭县令从马车上下来,靴子踩进雪里,衣摆沾了雪沫。
他神情凝重,声音沉缓:“我们要入城。
你们也例行检查过了,该放我们通行了吧。”
“不行,最近有命令,所有进出人员与车辆,必须仔细检查。
泾渭县令,你来郡城为何携带棺木。
那棺木是空的,还是装着尸体?”
“棺木里面是你们郡城的知府卞大人!”
“什么?”
守城门的军士闻言,心中一惊,眼角猛地跳了一下,攥着火把柄的手微微一紧。
“泾渭县令,这种事情可不能乱开玩笑!
知府大人怎么会在棺木之中?
前几日知府大人出城去了州府,怎会出现在你们泾渭县?”
“我并未开玩笑,若是你们非要检查,那你们自己看吧。
先说好,不是我让你们亵渎知府大人的遗体,而是你们非要开棺检查。”
“放心,不会让你担责。
严格检查,乃是镇魔司千户、上百户,以及我们郡尉大人的命令。”
几个守卫军士半信半疑,互相看了一眼,伍长点了点头。
一个士兵爬上马车,另一人举着火把照亮,火把凑近棺木时,光在漆黑的漆面上跃动了一下。
他们推开棺盖,沉重的木料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然后往里一望。
瞳孔骤然收缩。
里面躺着的,竟真是知府。
知府的官服整整齐齐,发髻完好,衣冠一丝不苟,甚至连袍角的褶皱都像是被仔细抚平过。
但是知府的样子很吓人。
他双目圆瞪,瞳孔放大到了极致,黑白分明里只剩一圈浑浊的暗色。
眼眶与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支起,像两块突兀的石头。
肌肤干瘪发皱,紧紧贴在骨头上,整个人都干缩了一大圈,如同一具被抽尽了水分的枯木。
这个模样看上去,仿佛是被人吸干了全身的精血似的。
前几日还好好的,今日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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