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签约跟合作，今晚不能在这里进行。”苏诚对肖明航道：“你让汤泽通知要和我们合作的公司，说是临时有变，延迟签约。”
“这……苏总，恐怕不合适吧？”肖明航担忧道：“如果咱们今晚不签约，科技展会的举办方会直接把我们拉入黑名单的。”
“哼，随他们去。你或许还不知道，在这次以前，以往科技展会举办方的渠道抽成，只有1%！”
“什么！”听到苏诚这话，肖明航瞳孔一缩，眼珠疾速转动。
从1%到5%，整整四个百分点的增加，按照此前的签约总额来计算，超维科技如果在这里签约成功，会被坑掉整整20亿啊！
“我是说百度科技和奇瑞那些公司的人今天怎么没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可恶！”肖明航心头微微犯怒，拳头捏起，眯眼盯了下不远处的举办方负责人。
“行了，心里知道就行，你去通知人吧，不用把情况说出来，20亿尽管不多，但也不是谁都能从我手里坑掉的。”
这事儿如果不是听陈茹说，苏诚还真就吃亏上当了，但现在听说了，别说是5%，现在就算回到从前的1%，苏诚也不干了。
他这人就是这种脾气，有时候小心眼，眼里揉不得沙子。
肖明航得令离开，雷老板此刻和罗伯特结束了聊天，抹着嘴对苏诚道：“苏总，合同你应该已经带来了吧，你看，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商量下具体价格，然后把合同给初步落实了？”
“雷总，在这里，恐怕不行。”苏诚摇头。
“不行？苏总，咱们前两天可是说好的啊，你怎么又变卦了。”雷老板一愣，面露苦色，距离小米7发布会越来越近了，早一天和苏诚落实合作，他也能早一天安心。
苏诚看了眼周围，把凳子拉近他一些，低声道：“雷总，我也有难处啊。”
“难处？”
“嗯，你帮忙演场戏，我回头给你一些优惠，并且待会一起去我公司，立即和你落实合作。”
“什么戏？”雷老板眼神一闪问。
“离席戏。”
“行！”雷老板一愣，眼珠一转，面露恍然。
于是，一分钟以后。
啪嗒！
“苏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雷俊难不成还要少你钱？”雷老板蹙眉不悦，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能让餐厅里所有人都听见。
“雷总，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就没法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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