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呵呵一乐。
想起这几日的唯美和缠绵，他意犹未尽地笑着摇头，转身回去。
“望，望，望，别望了，”转回身不远，揽住望着虫门恋恋不舍的天使冷和灵溪，华烨呵呵一笑：“她早晚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依然是姐妹。”
灵溪瞬间红了脸，讷讷不敢言。
天使冷咬了咬牙：“正义终将获胜……”
“嗯？”华烨淡笑着看了她一眼。
“天宫王战无不胜！”天使冷认真开口，目光坚定。
华烨满意地点了点头。
“天宫王还请自重。”天使冷又默默地推开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华烨顺手揪了揪她的金马尾，笑看着她：“天使冷，本王待你不薄，为何常怀去心？”
天使冷被他拽得直仰脖，无语道：“天宫王把这叫待人不薄？”
“本王这叫小惩大诫，”华烨拽着她的马尾，淡淡一笑：“本王留你一命，你也发誓效忠，但诸多女天使乖顺服从，唯独你，总跟本王别别扭扭。”
天使冷闻言先是眼神一定，但很快，眼底也不由多了一丝悲哀和感伤。
这倒不是感伤自己的命运，时至今日还有如此待遇，她还没那么矫情，女天使们也没那么矫情。
她感伤的是，仅仅几日过去，除了她和极少数天使之外，绝大多数被俘女天使们……基本已经认可了天宫的生活。
既臣服，又认可，其实还需要感恩，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自明。
人心都是肉长的，天使可以嫉恶如仇，但不可能不感恩怀德。
再加上比她们被俘的一批还多的其他女天使，从宇宙各处投效天宫的旧梅洛派系，甚至从天使军团出来的……这极少数女天使已经被稀释得几乎看不见，渐渐消失。
正义……
“天宫王要是赐我一死，我绝对发自内心地忠于天宫王。”天使冷歪着脖子跟华烨走着。
她倒是没有纠结，其实除了她之外，如今天宫上的女天使们，也没什么悲哀激烈的情绪渲染。
“那不行，生命诚可贵，岂能儿戏啊……”华烨笑着摇了摇头：“再说本王把你们单挑出来，又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你们呢？”
“就是因为单挑出来啊……”天使冷目露哀意。
“嗯？”华烨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还想本王给你匹配个男天使喽？”
天使冷闻言一愣，然后连忙摇头：“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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