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然是想试试这人间的底线。
对面墨祖瞬间错愕，一双老眼瞪大，半晌无言，显然他想过辛卓可能提出的要求，但绝对没有想到这一点。
殿门处的羲和英同样目瞪口呆。
而辛卓的话并没有刻意遮掩，“天策宫”四周，所有宗门、家族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一时间全都呆若木鸡。
不远处，被忘川和极道两位最强准帝搀扶的魏遗风，再次喷出一口老血，气息紊乱不堪：“真武，当真是欺人太甚！”
……
“呃……”
远处高空，云自在和梦芝姑娘怔了怔，对视一眼，都从对面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荒唐。
那云自在道：“老祖们答应过辛卓这个条件吗？”
梦芝姑娘纤纤玉指敲打着下巴，神色奇怪道：“不是在下自大，这番因果他辛卓担的起吗？”
想了想，她看向一旁神色自若的叶妙瑾：“叶姑娘，辛卓……这想法是真是假？”
叶妙瑾语气淡然：“半真半假！”
梦芝和云自在齐声说道：“愿闻其详！”
叶妙瑾道：“他想试探几位半步大帝的底线，也想看看我们四人到底有多重要。”
“这有什么意义呢？”梦芝姑娘挥舞衣袖，“毋庸置疑，帝位有气运者得之，论气运一道，我们比他辛卓强太多了，此气运非战力可比！
就算老祖们答应了，他也胜过我们，但他敢承担这份因果业报吗？”
万一四人中有一人是未来的帝尊，他辛卓这条命还要吗？
叶妙瑾看向二人，一刹那间的风情令人着迷，嘴角勾起一道弧度：“他敢，他也不惧！”
……
“辛卓，你当真不惧因果？”
神策宫内，墨祖挥舞宽大的衣袖，身子下探，气势磅礴，身后隐现天地功德祥云，威压强大。
辛卓无视这老祖的气场，故作诧异道：“何为因果？”
墨祖道：“那四人是什么身份和地位，你不可能一无所知，你直言让他们做你的侍妾和下人，什么心思，你和老夫也都心知肚明。老夫且问你，这四人如今帝气浓郁，武德环绕，何人敢亵渎？
就算老夫答应你，几百年后，其中一人得无上大位，你如何自处？你自绝于世，还是你身边的人死绝？
此为老夫的肺腑之言！我懂你的意思，你想发泄，想试探，其实哪怕你把这人间打碎，也无人会拿你如何，但你也要理解老夫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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