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戴亮原本还咬牙切齿地，但在听了几句后，脸上的怒色缓缓地消失了下去，他咬住了牙关，神色骤然变得有些黯然，：“老大，她说他不后悔，她要活下去，她还要把孙子拉扯大，她得等她的儿子媳妇回来接孙子回去，不然她没法向儿子交代……孩子们去哪了……”
说到最后，这个汉子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祖母如何辛苦地在农村拉扯大自己的情景那苦苦期盼着儿子归来的苍老的身影，一次次地向自己解释着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在身边，转过身去却默默流泪的样子。
猪婆已经被沈沉的石头打碎了心脏，在无力地呻吟了几下后，眼珠子终于停止了转动，死不泯目地望着前方，那是养猪场的大门的方向，是进出的唯一的道路，她似乎至死，都在等待着她那永远不可能活着回来接孩子的儿子和媳妇。
纵然这个猪婆恶毒之极，可是她临死之前，却依然想着的不是自己，而是家人。若说她恶，也是恶得可怜，恶得可恨，恶得可悲，恶得可敬。
沈沉沉默了一会儿，手中的蓝火飘起，很快，蓝火便将猪婆的身躯掩埋，化成了灰烬。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几具孩童变成的丧尸的尸体。他拍了拍戴亮的肩膀说道：“人有善恶两面，她虽然可怜，却也有可恨一面。”
戴亮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最近我……”
一说到最近，沈沉的眉头立刻一皱，他注视着戴亮冷声问道：“你最近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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