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种无视他的话，按说他除了愤怒根本不应该生出其它的情绪，可是韩通现在却在害怕，他害怕陈默。
韩通避开陈默的目光，他不敢在和陈默对视，不然他怕自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小子，既然你可以对大家侃侃而谈，为何不敢说出这些知识的来历？肯定有问题！”韩通继续抓住这一点不放，这也是韩通翻盘的唯一机会。
但是，不等陈默回答，杨子宁已经脸色难看的站起来，冷冷扫了韩通一眼，威严的说道：“陈默不回答，这是他的权利，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你无权要求他说出来。退下吧！”
杨子宁的身份地位，连东明大学请来的霍教授在他面前都恭恭敬敬，更何况韩通这种名不经传的学生。
如果是在往常，借给韩通一百个胆子，韩通也不敢违背杨子宁的意思，但是今天不一样。如果他输了，他就要向陈默磕头认错！
韩通注视着杨子宁，目光有些闪躲，但却没有丝毫退让：“杨老先生，这已经不是他个人的秘密，他讲述的这些知识，足可以颠覆人类对生态学的认知，必须要弄清楚来历，不然怕是会酿成大祸！”
韩通开始危言耸听，但是杨子宁不是那些容易冲动的学生，韩通的这些伎俩在他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让你退下！”杨子宁的声音提高八度，脸色更加冷漠。
“可是……”韩通还想在说，但这次却被杨子宁直接打断：“来人，把他赶出去！”
虽然这里是青华学院的主场，但以杨子宁的身份和地位，没人敢反抗。两名负责安保的人员立刻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直接架起韩通离开大礼堂。
“不，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难道我说错了吗？他的那些知识根本不属于地球生态学的范畴，他说不出来历，肯定有问题……”
韩通的咆哮声渐渐消失，虽然很多人也对陈默这些知识的来历感到好奇，但是看到一脸阴沉的杨子宁，没有一个人敢提出疑问。
因为韩通就是榜样。
杨子宁似乎明白众人心中所想，冷眼扫过众人，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一项研究成果，往往动辄几年甚至几十年。如果有人愿意把这项研究成果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就已经是莫大的慷慨。我们却还要刨根问底，这是对研究者的不敬！”
“再者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既然陈默不想说，任何人都没有权利逼问。”
“东明大学的那个学生居心不良，已经被我赶出去。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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