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触上去，就感觉好暖。
顾念一点一点儿的，细细的描绘着楚昭阳的五官。
她不止一次这样细细的看过，但每次看，都觉得那么好看，那么喜欢。
他的五官，每一处分开看都特别完美，好看。
合在一起，又是那么的和谐。
好像每一处就该长成这样，恰到好处。
顾念怔怔的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知道穆琪珊的身份了？”
楚昭阳点点头。
楚昭阳过了一夜才来找她，她很想问，他跟穆琪珊有没有……
可她又没有勇气问出来。
正在迟疑，楚昭阳的手机响了。
楚昭阳仍抱着她，腾出一只手将手机拿出来。
顾念瞥见是何昊然的来电，见楚昭阳接起来。
“总裁，穆琪珊始终不肯说。”何浩然说道，“两剂药一起下，她疼晕过去好几次也没说。我们不敢再给她加药了，再加她真会死。”
“但是，到这程度她都不肯说，那她背后的人……”何昊然迟疑的说道。
穆琪珊一定害怕极了她背后的人，所以即使痛的恨不能死去，也不敢把背后的人供出来。
“我还跟她说了，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坐牢是躲不过去的。如果她说出来，还有谁帮她，或者指使她，作为污点证人，她还可以减刑。”何昊然说道，“但就是这样，她也咬着牙不说。”
“本来，她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确实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满脸惊恐，比受药物折磨的惊吓还要大，死活不说。”
何昊然皱眉，看着仿佛瘫死在地上的穆琪珊。
“从她的反应看，她背后肯定有人。但是，让她极为恐惧。”何昊然说道。
楚昭阳沉了沉，说：“给她解药，送去警局。”
“是。”何昊然挂了电话。
楚昭阳低头看顾念：“刚才想问我什么？”
刚才何昊然来电时，她张了张嘴，分明还有问题想问。
顾念顿了下，摇摇头：“没事，就是饿了。”
至于穆琪珊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他……他又不知情，也不是故意的。
知道后，他心里肯定也膈应的要命。
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都舍不得放开的。
就算……就算他真跟穆琪珊……
她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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