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
像这次姜林打算下黑手的国家集训队成员，属于清华北大生源的第三档，可以说已经动了清北的根基了。
要是光华敢向省状元和国家队成员下手，那清北招生办的都会向光华拼命了。
再往上……
那就不可言喻了。
陈灏爽朗一笑，“没事，能挖来一个就不亏，挖来两个还赚了，哪怕一个都没有也不打紧，反正还有后面各省。”
校长虽然这么说，但姜林心里仍然有些压力。
「可不能让校长失望！」姜林暗暗想道。
跟校长商议完后，电话也结束了。
姜林深呼吸一口，双眼中充满着战意。
他看着文栋和余静二人，开始做后面的安排，“现在C计划成功了，我们也要忙碌起来！”
“文栋，你去对接广告店那里，我们的海报要尽快送过来，还有试卷、草稿纸、水笔也要准备好。”
“余静，你去对接酒店和华师二附中那里，先把桌子、椅子安排好，然后等待华师二附中那里来消息。”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成功！”
“成功！”
“成功！”
……
17：38分。
中为和泰酒店的入口处右侧三米的地方出现一张桌子，一个海报，旁边还有几个椅子。
姜林的目光飘忽到酒店前台，依旧是一男一女，但是女的已经换上了另一个人。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望过去时，那两人立即回应了一个微笑过来。
姜林嘴角一抽，视线赶紧收回。
这时候，余静的手机铃声响起，接通后没一会儿余静的脸上很快露出笑容。
“好的，刘老师，太谢谢你们了。”
挂断，余静喜出望外地对姜林汇报道，“组长，华师二附中那里来消息了，今天的集训队刚刚结束了。”
“太好了，那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了。”姜林精神一振，总算是等到这一刻了。
就在焦急等待中，酒店外面传来几道稚嫩的讨论声。
“刚刚那道题我觉得不止有五种解法，我还能解出第六种！”
“就吹吧你，那可是北大数院肖梁教授出的题，你还能比肖梁教授更厉害？”
“科学是严谨的，不是比资历和名气！北大教授咋了？菲尔兹奖、诺奖的大牛都会犯错，他就不会犯错？”
“王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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