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要活活困死、饿死在这城里头了!』
『嘿!曹丞相自己都快被骠骑大将军打趴下了,连老家谯郡都快顾不上了,哪儿还顾得上咱们许都百姓的死活?我听说啊,官仓里粮食堆得跟山一样,都是早年从各地搜刮来的,可就是捂着不发,宁可烂掉,也不给咱们一口救命粮!』
『这话在理!咱们小民百姓的命,在他们眼里跟草芥有什么分别?与其一家老小冻死在屋里头,不如豁出去!大家一起去城门那儿求告,实在不行,就冲出去!家里连根柴火都没了,再这样下去,都不用骠骑军来打,我们一家老小都冻死算了!』
求生的本能,是人类最原始的驱动力。
在有心人持续不断的煽风点火下,恐慌、焦虑不断滋生。
对曹操以及曹军的不满与怨恨,也如同滚雪球一般,迅速地发酵、膨胀。
很快大量被逼到绝境的百姓,主要是贫民、雇工、小商贩等,开始向北城和西城的城门聚集。
因为这些人是第一批在经济下行,局势紧张之下,进入了斩杀线的群体。
起初是几十人,然后是几百人,黑压压一片。
他们携老扶幼,面色菜黄,衣衫褴褛,眼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向着守门的曹军兵卒军校作揖、哭喊、跪求……
『行行好!开开恩!放我们出去吧!不敢走远,就在城边捡点柴火!』
『家里孩子饿得直哭,老人病着没柴取暖,眼看就不行了啊!』
『我们不跑远,半天就回来!求求你们了!』
没错,羔羊们最开始只懂得咩咩哀求……
人群越聚越多,哭喊声、哀求声、抱怨声汇成一片悲苦的声浪,冲击着冰冷的城门。
可是值守城门的曹军军校哪有可能开城门?
毕竟不开城门,死的不过是这些苦苦哀求的百姓民众,而开了城门,死的就是自己了!
面对汹涌的民情,这些守城兵卒军校,他们最初还能宣称什么有问题去找上面,是上官严令不准开城云云,但是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也失去了耐心,也没办法再解释什么,只能是大声呵斥、推搡驱赶,试图将人群逼退……
若是平常时间,这些许县百姓民众被曹军兵卒军校这么一恐吓、推搡、殴打之下,说不得也就皮开肉绽屁滚尿流的跑了,但是现在不太一样。
之前百姓民众退却忍耐,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曹军兵卒军校所作所为多有道理,而是因为他们觉得忍一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