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孙权也同样如此。
所以刘备的做法也是这个时间段内,东汉的一种通行规则。
关羽学着刘备这么做,不是其蠢笨,反而是他在学着用这种联姻手段来增长政治经验值。
只不过……
关老二显然学了个皮毛,没能学到大耳刘的精髓。
『其三,彼孤军深入我颍川腹地,远离荆州,粮秣补给漫长,新附之舞阳、昆阳等城,民心未稳,官吏怀贰,皆为隐患!』荀彧面对众人,显得胸有成竹,『若其稳扎稳打,方是大患,而今急切进军临颍,正是我军设谋破敌之良机!其已自蹈死地矣!』
堂下众人闻言,脸上惊惶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思索与犹疑。
一名负责许县城防的军尉忍不住跨前一步,拱手说道:『荀令君洞若观火,剖析敌情,令卑职茅塞顿开,不过……请恕卑职愚钝……如今我军人数不足……即便是令君所援人马,合计也不过五千余众……且义勇新募,未经战阵操演,队列号令生疏,甲胄兵器亦不齐整……以此对阵骠骑麾下那些虎狼之卒,恐是……恐是难以抵抗……』
这番话冷静而现实,道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心中的最大隐忧。
实力差距,尤其是兵员素质的差距,是赤裸裸的现实。
荀彧带来的这些颍川子弟,热血或许有之,但战阵经验几近于无,能否在真正的血腥厮杀中站稳脚跟,所有人都打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荀彧对此并未回避,反而点了点头,坦然承认,『王军尉所言,切中要害。兵力寡弱,士卒新募,训练不足,此确为我军眼下之短,无可讳言。我以书信调集各县兵卒乡勇,不日将至……至于关氏么……』
荀彧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愈发坚定,『此战不可逞匹夫之勇,与之力敌硬撼!亦不可消极被动,坐守孤城!唯有扬长避短,以智谋取胜,以奇计破敌!』
……
……
汝水,关羽军临时设立的大营。
连战连捷的畅快,沿途城池守军望风归降。
可谓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至少表面如此。
这种顺遂,确实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不断浇灌着关羽心中那本就根深蒂固的傲然之气,使之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关羽端坐在中军大帐的主位之上,一手抚着颔下乌黑浓密的长髯,丹凤眼中睥睨之色几乎要满溢而出,顾盼之间,威严自生。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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