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了?”
驴二咬了一下腮帮子,缓缓把车速降下来,等着那狱警跑过来。
那狱警气喘吁吁地跑到车窗外,弯着腰撑住膝盖喘了两口气,才直起身来,隔着车窗,指着后座的女犯人,焦急地驴二说道:
“赵副局长,这个女犯,她、她不是柳秋霜!”
驴二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没有让脸上的表情有丝毫变化,只是缓缓把车窗摇下半截,侧过头看向那个气喘吁吁的年轻狱警。
那狱警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身量不高,肩膀窄窄的,一张脸因为奔跑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黏在脑门上,胸前的制服扣子跑散了一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汗衫领口。
他一只手撑着膝盖喘气,另一只手还攥着那顶帽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带着一种被逼到了墙角之后才迸发出来的决绝。
驴二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心里已经转过了好几道弯。
他不能表现出过分的惊诧,也不能显得太过从容,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平静的问道:
“你说什么?”
那狱警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像是要把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吞下去又吐出来,他往前凑了半步,隔着半开的车窗,目光急切地看向后座那个低着头的女犯,又转回驴二脸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咬字很清楚的说道:
“赵副局长,后座这个女人叫孙芳,她不叫柳秋霜。柳秋霜前天夜里已经被马监狱长用铁锤活活打死了,是马监狱长吩咐我把尸首拉到城外埋的。孙芳是另一个死刑犯,马监狱长让她冒名顶替柳秋霜,想瞒过您。”
这话像一颗炸弹,投在驴二和常青的心中。
驴二又是气怒,又是好笑,他要用“狸猫换太子”的计划,用柳秋霜把晏婴换过来,他万万没想到,那个马监狱长竟然也用了这个计划,用一个死刑犯来顶替柳秋霜,而真的柳秋霜竟然死了。
驴二目光在那狱警脸上停了两三秒钟,像是在掂量一个忽然冒出来的说辞有几分可信,然后他转过头,盯着后座的那个女囚,问道:
“他说得的真的吗?你不是柳秋霜,而是孙芳?”
那女囚没有抬头,没有点头,也没摇头,好像发生的事,跟她无关。
驴二知道从女囚那里问不出来什么,他缓缓把车窗又摇下来半截,盯着那个狱警,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硬:
“你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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