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敦实,肩宽背厚,生着一张方方正正的脸,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旧痕。
另一个瘦高些,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机灵劲儿,手里转着一顶半旧的礼帽,看见驴二进来便停住了手,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薛鹊儿迎上来两步,指了指那两个男人介绍道:
“二哥,这两位是严主任派来的兄弟。这位是刘大成,这位是小陈。”
驴二冲两人拱了拱手:
“辛苦二位了。待会的行动,严主任都跟你们交代过了吧?”
那个敦实的男人刘大成点了点头,说道:
“严主任交代过了,咱们听二哥您的吩咐。”
瘦高个小陈也把礼帽扣到头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二哥您放心,主任吩咐过,对于您的身份,我们兄弟一定保密。”
驴二没有再寒暄,他走到那只藤编箱子旁边蹲下来,伸手翻了翻那两套囚衣,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对薛鹊儿说:
“鹊儿,柳秋霜是个女人,有你跟在旁边,方便一些。一会儿你跟我们一起去。”
薛鹊儿利落地应了一声“好”,弯腰把那两套囚衣重新叠好,扣上箱盖,拎在手里。
驴二简单安排了几句,就率先转身出了院门,坐回到自己的轿车上。
刘大成和小陈还有薛鹊,坐了另一辆轿车。
两辆轿车一前一后驶出巷口,汇入主干道,向位于城西的警察局的女牢方向驶去。
驴二开着车走在前面,常青坐在副驾驶座上。
后面那辆车是刘大成在开,小陈坐在副驾驶座上,鹊儿坐在后排座。
两辆车保持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显得扎眼。
警察局的女牢在城西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门前没有挂牌子,只有一道厚重的铁门,门两侧各站着一个持枪的警察。
牢房之所以如此简陋,是因为这是女牢,关的都是女犯人,女犯人比男犯人少得多,越狱和劫狱的风险也小得多,所以女牢的警卫不多,防守不严。
驴二把轿车停在铁门前,递过去证件。
两个站岗的警察看了看证件,立刻立正敬礼,其中一个殷勤地替他推开了铁门,恭敬的说道:
“赵副局长,您来啦!监狱长下午就打过招呼了,说您随时会过来提人,里面请。”
驴二冲他们点了点头,开着轿车走进了大牢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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