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热气,说道:
“查了。我昨天夜里去找了我们严主任,把情况跟他说了。严主任听完,立刻叫来几个兄弟,让他们连夜去摸柳秋霜的底。”
“巧了,还真有人知道。”
驴二放下油条,往前倾了倾身子:
“怎么说?”
薛鹊儿端着豆浆碗抿了一口,把碗放回桌上,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们处里有个兄弟叫赵四,平时负责城南一带的外勤,对那一带的人和事都熟。严主任把任务布置下去之后,赵四主动来报告,说他有个堂婶,早年间在柳秋霜娘家当过两年佣人,对柳家上下都熟悉,说不定能问到些旁人不知道的事儿。”
“严主任派赵四立即去调查,赵四连夜就去了他堂婶家。他堂婶就住在城南柳叶巷附近的一条老胡同里,离沈宗翰的绸缎庄隔了不到两条街,老人家六十多岁了,耳朵有些背,但记性特别好,早年间的事儿记得一清二楚。”
薛鹊儿说到这儿,顿了顿,拿起一根油条撕成小块泡进豆浆里,用筷子搅了搅,才继续说道:
“赵四的堂婶姓李,街坊邻居都叫她李婶子。李婶子说,她是在柳秋霜十三岁那年去的柳家。那时候柳家还没发迹,就是个开杂货铺的小门小户,家里请不起正经的佣人,李婶子是柳秋霜她娘从乡下老家找来的远房亲戚,在柳家帮忙做做饭、洗洗衣裳,一个月拿几个铜板,管吃管住。”
“李婶子在柳家待了两年多,跟柳秋霜相处的时间不少。她说柳秋霜这个姑娘,从小就跟旁的孩子不一样。”
驴二听到这儿,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怎么个不一样?”
薛鹊儿放下筷子,表情认真了些,目光也沉下去,像是在回忆李婶子说的原话:
“李婶子讲,柳秋霜长了一张顶好看的脸,皮肤白得能透出底下的青筋,眼睛又大又圆,一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谁见了都说这姑娘生得好、性子乖。可这张脸底下藏的东西,只有跟她朝夕相处的人才知道。”
“柳秋霜从小时候,就喜欢折磨小动物。在她十二三岁的时候,家里养了一只黄猫,她趁人不注意,用麻绳把猫的尾巴捆在门槛上,等猫一跑,尾巴上的皮连着肉被扯脱了一大块,那猫疼得惨叫了好几天。她娘问她是不是她干的,她眨着大眼睛说‘猫自己不小心刮的,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还有一次,邻居家送了一只小雀儿给她玩儿,她用针把小雀儿的眼睛扎瞎了,说‘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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