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同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冷下来,说道:
“沈宗翰当时抱着孩子的尸骨,哭了个昏天黑地,又掴自己耳光,骂要不是自己续弦,也不会害死自己的儿子。”
“他带了几个店铺的伙计,赶到柳秋霜的娘家,亲手把柳秋霜捆了,五花大绑,亲自押到了警察局。他对段局长说:‘我沈宗翰不是来求情的,我儿子死了,我要她偿命。’”
“段局长让人把柳秋霜关进了大牢,据说那女人进了牢房还在喊冤,说孩子是病死的,是她一时糊涂怕被责怪才偷偷埋了。”
“可法医验过孩子的尸骨,头骨上有明显的外伤,肋骨断了三根,是长期被虐待毒打造成的旧伤。”
“这案子铁板钉钉,跑不了她。”
关同说到这儿,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说道:
“你们说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嫁进富商家,丈夫对她不差,孩子不过三岁,她怎么就能狠到这个地步?为了独吞那点家产,连个三岁的孩子都容不下?这世道,人心比鬼还可怕啊。”
孙正堂沉默了半天,开口接了话:
“这事儿我上午在警察局那边也听说了。段局长为这个案子发了脾气,说‘我见过杀人放火的,没见过一个娘们这么狠的,简直丧尽天良’。他已经让人把卷宗锁了,等过了秦师长的案子再一并处理。”
胡天嗤了一声冷笑道:
“一个秦师长的案子还不够乱的,又来一个虐童杀人的。这烟台城啊,这几天真是邪了门了。”
驴二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听着关同讲完,但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一个可以营救晏婴的计划。
他把手里的酒杯转了一圈,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人呢?现在关在哪儿?”
“关在警察局的大牢里,女监那边。”关同说道,“段局长亲自打过招呼,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用刑,等着秋后算账。”
驴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包厢里的气氛被这个案子搅得有些沉闷,大家又喝了两巡酒,便各自散了。
驴二本想等喝完酒后,再和祝奉明商议如何营救晏婴,但现在他已经有了计划,而且他认为,祝奉明八成不同意他的计划,因此他没必要再和祝奉明商量了,所以,散场之后,驴二没拉住祝奉明,自己开了轿车,回自己在烟台的家。
他开着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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