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赵优依上床休息了。
佟孑然默默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刷手机上的短视频，偶尔还会笑出声。
他觉得如果赵优依知道他现在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害怕到叫出声。
但他确实不想离开，在人间暂时停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他只想再多看赵优依几眼。
佟孑然已经拜托唐促帮忙传达自己的心意了，虽然平日里跟唐促相处不多，但他心里清楚，唐促能看到他，绝对不是偶然。
而且唐促是值得信任的男生，关于这一点，班级里的所有学生都很认同。
赵优依虽然躺在被窝里网上冲浪，但她时不时还会将短视频app切到后台，之后查看微信上是否有收到佟孑然的回复。
印象里，这是佟孑然没回复她相隔时长最久的一次。
佟孑然将此看在眼里，但他却无能为力。
赵优依盯着微信聊天框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
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灵巧的快速点击，想要再发送一条消息过去，但终究还是删除了。
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她咬着嘴唇眨着眼睛。
另一边，唐促在跟秦筝说明了情况以后，秦筝也只觉得有些感伤。
这份到死都没能说出口的喜欢，若是由他人代为表达，明显是有些变味的。
“两个世界的人么……”
秦筝口中喃喃道，她能理解唐促想要表达的含义，但她没经历过，所以也无法对此表达什么意见。
“可是每个人的爱好基本都是不同的啊，又不是说非要兴趣相彷才能在一起，难道不是么？”
秦筝对着唐促开口问道，唐促没有回答。
唐促不懂，因为他不是佟孑然，他无法设身处地感受着佟孑然的想法。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正是因为赵优依始终存在于聚光灯下，才让身处于无人在意的阴影中的佟孑然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
爱会让人感到自卑，会让自身觉得配不上对方。
这一夜，唐促和秦筝各自躺在自己的房间，谁都无法顺利入眠。
当清晨的朝阳从东方缓缓升起，为整个世界再次带来光明的时候，佟孑然望着赵优依的睡颜，嘴角忍不住展露笑容。
他曾经见过赵优依的睡颜，他们从前在同一所初中读书，赵优依趴在课桌上睡着的时候，佟孑然就这么安静地望着她。
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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