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于功勋服用了药剂，看着他紧皱的眉头舒展了，面色的表情也渐渐处于平静，曹鑫提到嗓子处的心终于落了回来。
长舒了一口气，曹鑫转身走到温瑶面前，指着刑教授问道：“那家伙真的没救了么？”
这次他的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怀疑和不信任，看向温瑶的神情也带着惊叹。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姑娘，居然是双系异能者，而且精神力看样子很强。
以前偶尔在军中听到过传闻，说什么华南基地最厉害的不是温铭，而是他妹妹。
之前都以为是开玩笑，以为是温铭爱妹如命的意思，没想到这有可能是真的啊！
“没救。”
在温瑶看来，那家伙的精神力已经是完全被灰色精神力污染同化了，简直就是一个污染源，谁碰谁倒霉。
“那为什么他们两人会突然这样，那家伙精神力有什么问题吗？”
曹鑫必须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目前于功勋还在昏迷中，现在能问的也只有眼前这个小姑娘了。
温瑶想了想，指着刑教授说道：“他精神体内有其他奇怪的精神力，慢慢污染了他整个精神力，外来精神力触发了那些奇怪的精神力。”
“你是说……他被控制了？”
曹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新年期间发生的研究所药剂配方失窃案件可是作为重要案列被反复强调，他们监察队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被成立的。
“不一定。”
温瑶摇了摇头，这次的是和在华南基地发生的事情更像，但是不同的是耿珊被灰色精神力折磨得非常痛苦，而刑教授却是被慢慢同化的。
而这次于功勋意外触发了那些灰色的精神力，打破了平衡。
“姓刑的平时都很正常，也没有其他奇怪的行为啊……”
曹鑫低头自语了几句，然后抬头对温铭说道：“俗话说雁过留痕，既然他有问题，那就一定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我会让弟兄们扩大搜查范围，总能找不对劲的地方。还有，这次的事很感激你们，之前是我态度不好，抱歉。”
他低头朝温瑶笑笑，“谢谢你。”
“不客气。”
看小姑娘一脸小大人样的和自己说不客气，曹鑫噗的一笑，伸手想摸下温瑶的头，却被温铭一手拍开。
好吧，传闻是真的。
温铭将温瑶拉在背后，冷着脸朝他背后仰了仰头，“记得查一下那家伙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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