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人的内心，无法更改。有的是神、有的是兽、有的是物，不一而足。但是往往代表了这个人内心最本源的东西。
而更神妙的是，法相在修成以后，实力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在法则之力稀少的现实世界和法则之力充沛的灵界，亦或者法则之力泛滥的灵界山，法相的实力各不相同，在灵界山最强，在灵界其次，在现实世界最弱，那种感觉就像是法相可以自发的吸收法则之力增幅自己一样。
这也导致，在现实世界褪凡阶和化阳阶实力差距并不会多大，但是一旦在灵界山，两者的差距就会拉大到天壤之别。褪凡阶在化阳阶面前会变得宛如魔神，杀化阳阶如屠狗，一手一个。
所以，不管是联邦，还是各大贵族家族，哪怕是绝颠半神所在的家族，褪凡阶也是当之无愧的高级战力，是真的可以在灵界战场独挡一面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这种恐怖的破坏力和战斗力，所以不管是联邦还是各家贵族都在严格限制褪凡阶的晋升方法，当觉醒者达到了化阳阶以后，只有经过了严格的考验才可以得到褪凡阶的修炼方法。
这也是黑牛他们十几年无法晋升的原因。
毕竟，一个化阳阶在现实世界出手都可能引来法则潮汐，要是一个褪凡阶化作法相在现实世界出手，那造成的破坏力就太恐怖了，指不定会席卷半个州。
方泽猜测:如果不是因为化阳阶和升灵阶是顺承的一个境界，也许联邦会直接把化阳阶的晋升方法给防住，来避免法则潮汐的出现。
不过幸运的是，现在方泽有机会得到晋升褪凡阶的方法。
只要方泽可以击溃关在【半神监狱】的那名褪凡阶的心灵，让他被自己控制，成为自己的附庸，那么方泽就可以得到这个秘密。
一旦他得到了晋升褪凡阶的方法，司家那几名高手可就有机会了!
那九个人里大概率可以晋升出两到三名褪凡阶，这样司家也算是有了真正的高级战力!
而且，老者可是方泽第一个接触的高级战力，按照【深夜调查室】的习惯，这么高级别的人加上这么高价值的方法，百分百会出好东西的啊!
指不定就会爆出什么金色传说之类的!
这么想着，方泽也就不再迟疑。他直接化身成了老者，先把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了褪凡阶，把自己的保命能力拉满，然后直接去了【半神监狱】，准备提审老者开始今晚的调查!
不过，他没注意的是，在他去往半神监狱，路过走廊中间那扇黑色大铁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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