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烧烤，喝了一次美酒。
那次的记忆其实很美好。
李佳尘看着白素轻轻叹了口气：“真希望你不是妖。”
“我是妖。”
白素一脸淡然。
“白素，如果你跟其他妖不一样，麻烦你不要抵抗，跟我回元始集团接受研究。”
白素摇头笑了笑：“这话出自你的口中，让我惊讶。”
“我是认真的。”
李佳尘无奈的说：“我能察觉到你跟普通的妖不一样。你身上没有妖气，只有仙灵之气。说明你并不是普通的妖，你或许已经得道了。对么？”
“我是妖。”
白素淡然说道：“虽然我不屑杀人，但我并不否认我是妖族，我也不敢苟同你们猎妖师的所作所为。人类，有时候比妖还可怕。”
“这我不否认。”
李佳尘耸了耸肩：“就连我也做过错事。我也不是圣人。但是，我是猎妖师。猎妖师的天职，就是猎妖，杀妖。还朗朗乾坤一个清明。”
“有人类在，还有清明么？”
白素哂道：“人间污秽不堪，都是妖造成的么？”
“不全是妖造成的。”
李佳尘坦然说道：“但是那些歪门邪道的人，几乎都是被妖蛊惑而走上邪路。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没了妖，还天地清明，人类慢慢会走上正途。”
“你错了。”
白素看着他摇了摇头：“人，有七情六欲，有爱恨情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争端，就有杀戮。没有了妖，所有的猎妖师就没了目标。到那时，他们就会成为祸乱的源头。人类在没了外在压迫之后，就会向内寻求刺激。这是人性。”
“……”
李佳尘无语了。
他居然没说过白素。
这时，远处再次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所以说妖就是妖。妖言惑众，迷乱人心。佳尘，你的修行还是不够。”
白素心中一凛。
那个感觉来了。
是被镇压的感觉。
是仙的感觉。
虽然不如恩师黎山老母的仙气那么恐怖，但来人身上绝对有仙术护体。
白素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很快，两个女孩儿联袂而至。
正是马佳佳和徐嫣然。
也是这个时代，站在人类金字塔尖儿的两个神奇女孩儿。
一个以古仙转世之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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