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人，就连陈锋也不太清楚。
但所有维度管理者的后面，还有中层监管人，还有纯粹的观察者，而最上层的支配者，则是所有谁与争锋的成员。
因此，每个现实维度的规则都不尽相同。
陈锋也没辙。
他答应过，不过问，不插手。
自己说出的话，不能当放屁。
……
眼看张道陵坐在城隍庙里昏昏欲睡，陈锋慢慢走了过去。
还没等近身呢，张道陵突然长眉一抖。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紧接着，他就睁开了双眼。
可当他看到接近自己的人是陈锋时，顿时一脸懵逼。
陈锋施施然走了过去。
面带微笑。
张道陵眨了眨眼，猛然起身就要下跪，结果陈锋一个箭步蹿过去，直接伸手拦住他，低声说了一句：“别跪，您这一跪，回头被月瑶知道了，还得埋怨我不敬尊长。”
“咳咳。”
张道陵老脸涨红，干咳了两声，无奈的低声说：“陈先生，月瑶并非老朽所出，她只是后辈而已。但您这……”
“行了，免了那些繁文缛节吧。我就是想来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陈先生，这边说话。”
张道陵一听陈锋有事，立马转身将他带离城隍庙，来到庙后一处风景清幽之所。
那里有一座凉亭。
离远看时，早已荒废不堪。
可等两人走进去后，眼前幻术解开，那里面竟然美轮美奂，甚至石桌上还有仙果美酒香炉。
陈锋失笑道：“张天师真懂享受啊。”
“呵呵。”
张道陵尴尬一笑：“公职在身，不得不下凡间出公差。但人间香火太过枯燥，不如这清风明月一壶酒来的痛快。陈先生，坐。”
“好，坐。”
两人落座。
张道陵欣然倒酒。
“陈先生，请。”
“这是……”
“瑶池佳酿。”
陈锋讶然：“你把瑶池琼浆都带下来了？”
“一点点，一点点。”
张道陵压低了声音笑道：“这还是托您的福。”
“我？”
陈锋一愣：“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先生，西王母知道我张家后辈月瑶已成陈家之妇，所以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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