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佳佳一愣：“啥意思？你是在暗示我，我哥哥创造出来的世界是虚妄的么？”
侯森：“我不会暗示你。”
马佳佳收回目光，也看着前方：“对我来说，哥哥创造的世界，不是虚妄的，也是真实的。因为我在这里，能感受到心安。”
侯森：“心安是一种感觉。可你知道它是怎么生成的么？”
马佳佳摇摇头。
侯森淡淡说道：“是你的大脑给了一个信号。这个信号利用神经系统传导到全身，再通过肉身的某种反馈，释放出一种可以让你身心愉悦的物质，让你感受到了放松。最后这种放松回馈大脑，大脑把它翻译成心安。所以，你就感受到了心安。”
马佳佳撇了撇嘴：“这个解释好冰冷。”
侯森：“是很冰冷，像不像一台高级电脑？”
马佳佳：“像。”
侯森：“所以你理解什么是虚妄了么？”
马佳佳：“……”
侯森：“如果人类能看破虚妄，认清自身，那这个虚幻的世界就没有那么多烦恼和病毒了。”
马佳佳突然噗嗤一笑：“你干嘛？你想泡我啊？”
侯森：“……”
马佳佳用力伸了个懒腰，娇声喃喃道：“我已经决定了，要在这个虚妄的世界里生活了。所以，不管苏淮秀是不是精神分裂，我都把她当嫂子。明天我就要去看看哥哥的两个小宝宝。我都当姑姑了，想想真实神奇。”
侯森一声长叹。
随即起身准备走。
结果马佳佳突然回头看着他：“如果你想睡我，我不排斥你。”
侯森默默回头看了她一眼。
马佳佳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侯森面前，轻声说道：“以前，我追逐的身影，都是那种又帅气又有实力的人。但是，我发觉我错了。其实找伴侣很简单。只要能找到一个不排斥的异性，我觉得就够了。我的身体，至少是正确的。”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侯森的胸口，喃喃轻语：“你……愿意让我结束女孩儿的生涯么？我想做一个女人了。”
侯森：“……”
马佳佳慢慢伸出手，搂住了侯森的脖子。
侯森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进了古堡里。
没一会。
里面仙乐奏响。
……
翌日！
黑白世界，黑白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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