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平静吧，甚至……他们都算出来自己的结局了。
想到这里，我真是觉得有些悲惨。
要是这四个人的结局，就像张凌霄刚才所说的那样，那该多好。
也许他们自私一点，现在都还好好活着。
如果他们还活着，这个时候的我们，应该不会这么惨吧，他们一定会再度出山的。
当年的圈子，为什么就葬送了这四个年轻人的未来呢，也葬送了整个圈子的未来。
“凌霄，为什么这次来昆仑，你没有把灵儿也带上？”
唐追干咳了两声，似乎问的问题有些敏感。
柳芊芊也接过话，问张凌霄：“你是不是还在想你和灵儿前世的身份。”
张凌霄沉默了有十几秒钟，低头看着地面说道：“我们四个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孤儿院的女孩也不少，为什么我会偏偏对她生出情愫。”
“因为我是东方无道，她是阿璃。”
“这对有情人追逐了十几世，他们的爱情横跨几千年，从人类诞生起，他们就相识了。”
张凌霄说着，脸上的苦涩言溢于表：“我不知道是不是东方无道的执念在促使我爱她，我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难道连爱另一个人，都是东方无道在影响我么？”
“我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此时的张凌霄，哪有我认识里的那般潇洒和自信。
此时此刻，我只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悲凉。
唐追推了他肩膀一下，骂道：“看书看魔障了吧，还真当自己是个哲学家了，叫你少看点柏拉图，哪冒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是你，东方无道是东方无道，霍灵是霍灵，阿璃是阿璃。”
“你别忘了，你跟霍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初的时候，你们同样都没有前世的记忆，但你们都爱上了对方，你只需要记住这些就够了。”
唐追的话让张凌霄猛地一愣。
柳芊芊也说道：“霍灵现在也有了前世的记忆，其实她跟你一样的痛苦，但正是因为这种痛苦，已经证明了你们的爱，跟东方无道和阿璃的爱是没有关系的。”
“你爱的是霍灵，霍灵爱的是身为张凌霄的你，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这两口子的开导，让张凌霄痛苦的内心豁然开朗，如释重负。
他终于露出了笑脸，但很快又变成一张苦脸：“有一件事不能否认，我的确就是东方无道，东方无道诞生于蛇族，而蛇族的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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