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摇摇头，走过去跟那老主编打了声招呼，果真是没反应，就好像双耳失聪了一样，根本不搭理刘辉。
“大姐，这老爷子最近情况怎么样？”刘辉问了一下护理这老主编的护工。
那护工摇了摇头，说这老头儿痴呆越来越严重了，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李大师，你也看到了，这种情况你问他，肯定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刘辉说道：“其实您想问的，我都已经问过了，当年他就是贪财而已。”
我点点头，对刘辉道：“这家养老院看起来很高档，应该配有医生吧，你去问问他的医生，他还能不能清醒过来。”
刘辉虽然已经问过这老主编了，但他肯定没问老主编当年有没有见过那个投稿人，这个问题很关键，我必须要问一问。
“好吧。”刘辉没说什么，转身就去了。
我怕他问不清楚，正准备跟他一起去，但刚转身，老主编叫住了我。
“你是来找我的吧？”
我顿时一怔，不可思议地回过头，和老主编四目相对。
此时他的眼神，早已没了呆滞。
我忙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小声道：“你没有老年痴呆？你是装的？”
他点点头。
“你在防备刚才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
他又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防备他？”
“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人。”
老主编抬头望着我，眼神之中充满了我看不懂的迷茫：“他跟凶手认识……”
这话惊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急忙问道：“什么凶手？当年的凶手？还是现在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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