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所说，寿数和功德都很足够。
“以前教书的时候，都觉得没什么收获，”张道灵叹了一口气，“退休后学校要返聘我也不想干了，没想到收益却是如此之大。”
“能量是守恒的，”凌焱用手指头沾着茶水画了一个圈，放上杯子，“假如我把里面的这个杯子拿走，那这个杯子就会被移动到别的地方去，我拿，这是外力，需要消耗我的力气。”
“如果我把杯子打碎，变成碎片，也需要力气，不可能出现不费任何功夫就把杯子打碎的情况。”
“命运是一种很高级的能量存在形式。”
“我们帮别人指点迷津，解决困惑，本质上就是在对他的命运进行干扰。”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得用什么才能干扰到他人的命运？”
凌焱的问题让张道灵陷入了沉思，他想了很久，这才点头：“难怪古代修道者都讲究与人为善，行善积德。”
“理论上作恶其实也是一种能量。”凌焱笑着说道，“你有没有发现，很多恶人，都是享受了几十年舒服日子才被清算的。”
张道灵点头，凌焱说：“佛教说的业力功德，其实是正反两种能量，都有改变命运的能力。”
“我这段时间跟你接触，很多以前困惑的东西，都有了比较清楚的答案。”凌焱对张道灵说，“上次我们谈的，用科学方式诠释玄学，这是未来我研究的一个方向。”
张道灵笑了：“很期待你的研究结果，不过就是现在的研究成果，已经能解决非常多的问题了。”
门口有人进来，凌焱抬头望去，是三个大妈结伴进来，站起身来，去接待客人。
三个大妈是来抽签的，抽签这种活动，从八十年代开始大兴起之后，在大妈群体里最为流行。
抽签解签速度比较快，又收获了几点震惊值后，凌焱送走这些大妈，回到茶室。
“你后面怎么打算？”
凌焱知道张道灵这么问的意思，自己的水平在不断的提升，测字抽签这种小道，到后面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提升，而且也浪费时间。
“我现在其实已经不需要考虑赚钱的事情了，”凌焱说道，“所以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慢慢的学习新的东西，然后一个个测试。”
“短期内我会在这里修行一段时间，等学得差不多了，我会出去走走。”
张道灵明白了凌焱的意思，反正在这边呆的也不长久，有人来算命就蛮算，等到离开这个城市，测字解签这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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