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主街宽约是十英尺,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和作坊,有的经营绸缎,有的经营香料,有的经营铁器,有的经营粮食。
街面上铺着青石板,石板被行人和马车磨得光滑如镜,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城中心是一座巨大的广场,由前任公爵命人建造,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青铜雕像,雕刻的是施瓦本公国的开国公爵。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剑,目视前方,威风凛凛。
广场四周是公国最重要的建筑——施瓦本宫廷、大教堂、市政厅、最高长老院。
宫殿坐落在广场北边,正面宽约两百英尺,主体建筑有五层高,外墙用白色大理石砌成,雕满了精美的花纹和浮雕。
大教堂在宫殿的东侧,尖顶高耸,直插云霄,钟楼上的铜钟重达数千磅,每天清晨和黄昏都会敲响,钟声在整座城市上空回荡,悠长而浑厚。
从弗莱城的城墙上放眼望去,平原尽头是连绵的高山,山峦起伏,层峦叠嶂,像一道道沉默的墙。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灰蒙蒙的天幕下闪着冷光。
山腰以下则是浓密的松林,呈现出一片墨绿色。山脚下,雾气弥漫,把那些村庄、田野、河流都完全笼罩。
城外不远处,一条绕城而过的河流早已结冰,河面宽约二十英尺,上面覆着一层薄雪,白茫茫的,分不清哪里是河,哪里是岸。河边的柳树光秃秃的,枝条上挂满了冰凌,在风里摇摇晃晃的,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城内,连续几日的大雪让这座古老的城池陷入了停滞,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裹着厚斗篷的市民缩着脖子匆匆走过。偶尔一队巡逻的士兵匆匆走过,总会吓得那些胆小的市民急忙躲避。
…………
临近日落时分,南城门外突然变得忙碌起来。眼看城门即将关闭,不少急着进城的商队纷纷涌向门洞。毕竟谁也不希望今晚在露宿在城外。
守城的军官和士兵们见状不得不大声呵斥,维持城门口的秩序。
但往往这个节点也是盘查最松懈的时候。
这时,一位来自勃艮第的商队首领左推右挤,跑到了最前面。旋即取出怀中的过境文书递给站在城门口的军官。
军官接过文书後缓缓打开,两枚金灿灿的金币从文书夹层中滑出边缘的瞬间,军官指腹已将它们牢牢压住。他那双被寒风吹得皲裂的手,此刻稳得像钳子,文书的边角微微翘起,恰好遮住了掌心那点沉甸甸的暖意。
他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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