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亲自在东边郊外密林里射杀的两头公鹿,经城内的最有名的皮革匠一番精心制作,才有了这件让他爱不释手的鹿皮大衣。
正对书桌的对面墙上挂着一把猎弓,躬身全黑,在烛光的照射下散射着柔和的光线。弓臂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弓弦也已经换过好几次,但他始终将它挂在自己的书房里。因为这把弓是从他的父亲手里传下来的,同样的,猎弓也是这个家族的徽记。从他祖父那辈起,他们家族就以善射闻名,他自己後来更是凭藉军功一步步爬到宫廷军事大臣的位置。
桌面上,一张南陆的地形图静静摆在那里,边角已经有些微微卷起,很显然,军事大臣不止一次将这张地图拿出来研究。
上面用炭笔画满了标记——山峦、河流、城池、道路,密密麻麻的。军事大臣手里拿着一节碳棒,在上面画了几条线,线条粗重而果断,像是刀刻的一样。
一条往南,穿过施瓦本与伦巴第交界的山地,直插伦巴第北境;一条往西,连接勃艮第侯国约纳省;还有一条,通往山地邦联。
他的手指停在那条通往山地邦联的路线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地图,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上次与勃艮第侯国交手,若非山地邦联的人下山捣乱,也许贝桑松早已被他带领的施瓦本骑兵的铁蹄踩在了脚下。
那些山民并未像之前一样小打小闹,劫掠边境的村寨集镇,然後匆匆撤退。而是有计划有组织地向施瓦本腹地突进,试图切断西线大军的补给线。另外,他们还安排了一支队伍,从山区绕道,进逼弗莱城,让他进退两难。
很显然,那些山地邦联的领主已经和勃艮第侯国结盟。所以,这次他必须防止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半个月前,他已经派人去山地邦联活动了,带上金银、丝绸、瓷器,去贿赂那些领主,去收买那些长老,去分化那些部落……
咚!咚!咚!
突然,一阵扣门声传来,顿时打断了军事大臣的思绪。他抬起头,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那扇紧闭的橡木门上。
这时,管家在外面禀报:「老爷,您要找的人来了。」
军事大臣放下碳棒,靠向椅背,整了整衣领,对管家说道:「让他进来。」
房门发出吱呀一声,管家推开门,随即站在一旁。
烛光从书房里涌出来,在廊道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带。在他身後,一个头戴黑色兜帽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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