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士兵见状同时几乎同时冲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动作十分迅捷。
突然出现的几个士兵让两个正高兴的山匪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的笑容瞬间凝固,愣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好後,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几步,随即大喊一声:「有追兵,快跑!」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被宰杀的野猪在嚎叫。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山匪已经被飞来的长剑穿透了腹部。剑刃从他的後背穿出,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脚下发软,轰隆一声便滚下了山,卡在了半路的一块岩石上,留下一路触目惊心的血迹。
山匪头领则和其余两个手下开始四散奔逃,如同受惊的野兔。他们快速扔掉肩上的包袱,扔掉身上所有累赘的东西,只求能跑得更快些。
然而,身後的追兵紧追不舍,喊杀声也越来越清晰……
很快,其他听到动静的士兵纷纷朝灌木丛的方向靠拢,脚步声越来越密,喊叫声越来越近,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往东边下山的通道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血腥的气息,混着松脂的清香,让人感到窒息。
与此同时,北边的追兵也已经来到了附近,与东边的人马已经把三人死死困在了里面。他们像一张收紧的网,一点点压缩着那几个山匪的活动空间,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往山上跑去的那个山匪喽罗最先被发现。他躲在一丛矮灌木後面,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浑身发抖。他的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不敢喘气,只是不停地发抖。
一个士兵拨开灌木,发现了他,大喊一声:「在这儿!」
其他士兵立刻围上来,刀剑出鞘,弓弩上弦,对准了那个蜷缩的身影。但他并没有做无用的抵抗,而是丢掉手里的短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落在了一丛枯草旁边。
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些拿剑指着他的士兵,突然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开始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什麽都交代……什麽都告诉你们……」
他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乾裂,眼睛布满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士兵们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他按在了地上,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随即带出了灌木丛。
然而,山匪头领和另一个喽罗却并未打算投降。他们不断依靠茂密的灌木丛和追兵周旋,硬生生躲过几次追捕。他们像两只狡猾的狐狸,在林子里钻来钻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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