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过。那些在酒馆里的老猎人说,北边的松鸡笨得很,雪天里蹲在树上不会飞,一天随随便便能逮个十多只;野兔虽然跑得快,却容易在雪地里留下脚印,顺着脚印追,总能追到。
亚特听了心痒,正好洛蒂产後身子虚,需要补补,正好猎几只松鸡回来给她炖汤。
一楼大厅里,菲尼克斯一大早就已经带着一队贴身亲卫来到了伯爵府邸,坐在壁炉旁等候亚特。
他今日穿着一身崭新的猎装,深褐色,袖口收紧,下摆刚到膝盖,套着一件鹿皮外套,毛领子竖起来,衬得他看上去精神了不少。放在面前桌上的猎弓是他上个月花大价钱专程找猎户定制的,桑木为胎,牛角为面,弓弦绷得紧紧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时不时拿起弓来拉两下,又放下。
不一会儿,亚特的脚步声便从楼梯口传来。
菲尼克斯一跃而起,脸上的兴奋怎麽都藏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姐夫」。
亚特穿着一件厚实的熊皮大氅,脚上蹬着高筒皮靴,腰间挂着短刀和箭壶,背上斜挎着一张旧弓。弓臂上磨得发亮,握柄处包着皮子,已经磨得十分光滑。
两人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出了门。
罗恩跟在後面,手里拎着一袋乾粮和一壶热酒,十来个侍卫随行。
出了大门,一行人翻身上马,踏雪而行,马蹄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印子,一路向北。
出了城门,视野变得开阔起来,田野被白雪覆盖,一望无际的。远处的村庄缩在雪地里,屋顶只露出一角,炊烟细细地从烟囱里升起来,散在冷风里。路边的杨树挂满了冰凌,在阳光下闪着光,风吹过,叮叮当当的,像是有人在远处摇铃。
菲尼克斯走在前面,不时回头跟亚特说上几句。亚特听着,嘴角带着笑,偶尔应一声,眼睛却一直望着远处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密林。雪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格外亮。
一行人沿着商道上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便向左拐进了一条通往密林的小道。商道在这里分了个岔,往右是去往邻近一个小镇的,往左便是那条隐没在丘陵之间的小路。
路不宽,勉强容得下一辆马车,两侧是低缓的丘陵,连绵起伏的,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像一个个白面馒头。小道在丘陵之间若隐若现,弯弯曲曲的,时而消失在坡後,时而又从另一侧钻出来。
路旁,偶尔出现几只在雪地里刨食的布谷鸟,灰扑扑的,在白色的雪地上格外显眼。它们用爪子刨开积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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