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所取代。
他完全没料到,竟然有人敢如此直接、乾脆地当面拒绝自己!对方既不是那位须发皆白、代表传统权威的首相,也不是负责具体政务的高尔文,而是这位年纪轻轻、刚坐上军事大臣位置不久的南境新贵!
其余几位重臣也纷纷震惊地看向亚特。宫廷首相眉头紧锁,目光复杂,既有对亚特贸然「顶撞」可能激化局面的忧虑,也有一丝被这直率拒绝触动的、压抑已久的反弹情绪。高尔文虽然同样心惊,但更多的是迅速思考亚特此举的意图和後续接应。
格伦则默默看着亚特挺拔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钦佩。
旋即,震惊与愠怒被理察强行压下。他脸上重新挂起冰冷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住亚特,声音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压力问道:「不知亚特伯爵有什麽看法?」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亚特身上。他迎着理察逼人的视线,缓缓站起身来,不疾不徐,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基於事实与逻辑的冷静。
「理察大人,我此刻所言,既基於我对勃艮第侯国利益的认知,也相信与侯爵大人及诸位同僚的根本立场一致。我们拒绝,并非不愿承担责任或无视法兰西的伤痛,而是因为您所提出的这些要求,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更不现实,若强行实施,非但无助於修复双方关系,反而会埋下更长久的祸根,最终损害的是我们双方的利益。」
他顿了顿,随即开始逐条剖析:
「首先,关於隆夏领。您称其因克里提之故要求割让。然而,隆夏领乃勃艮第固有之疆土,克里提个人的罪行,岂能成为剥夺整个领地、数万领民归属於勃艮第的理由?」
「况且,」亚特话锋一转,语气略带深意,「我方已迅速采取行动,剥夺克里提的爵位与封地,接管隆夏,正致力於消除一切不稳定因素,确保其不再成为任何威胁。此时要求割让,无异於点燃战火。」
「其次,关於两百万芬尼赔款。」亚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冷峻,「您或许对勃艮第的财力有所高估。这些赔款远超国库盈余。赔偿应基於实际能力与合理补偿原则,而非毁灭性的惩罚。」
「再次,关税减免与特权。」亚特的目光变得锐利,「此非简单的经济条款,而是涉及一国商事法权与税收主权。单方面给予贵国商人超国民待遇,将严重损害我勃艮第商人之利益,扰乱市场秩序,亦使我国库岁入受损。平等互惠,方是长久商贸往来之基。若贵方愿在平等基础上商讨互惠条款,促进双边贸易繁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