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都赶到两边去!快!立刻!你,还有你!」他指着两个腿脚快的士兵,「马上去宫廷禀报!就说威尔斯省伯爵亚特大人,护送南征贡赋的队伍,已抵达南门外!快去!」
「是!」
士兵们领命後快速离去。
命令如同石块投入平静的湖面,城墙上下原本被热浪蒸得昏昏欲睡的士兵们顿时动了起来,驱赶着城门洞附近零星的行人,清理通道,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而有序。
先前在墙角躲懒的疤脸军官也匆匆跑回岗位,一边整理盔甲,一边忍不住又朝那支越来越近的、尘土飞扬的壮观队伍望了一眼,低声对同伴嘀咕:「好家夥……这阵仗……」
很快,在士兵们的呵斥声中,沉默许久的南城门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
南门外五百步,队伍在连队长科林的示意下暂停前进,进行最後整队,准备以最庄重的姿态入城。
亚特勒住战马,立於队伍最前方。他眯起眼睛,望着城门处一片匆忙的景象:守城士兵正高效地驱散零星的商贩和行人,将原本有些杂乱拥堵的城门通道迅速清理出来,甚至可以看到一小队衣着相对鲜亮的宫廷仪仗兵正从城内跑出,在城门内侧列队。
这条通往权力中心的路,此刻为他豁然洞开,畅通无阻。
看着这远超一般领主入城规格的安排,亚特脸上并无多少得意,反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安格斯和罗伯特低语道:「我只是押送此次南征的贡赋前来复命,宫廷竟摆出这般阵仗……未免有些过於『重视』了,真是不可思议。」
这「重视」背後,是殷切的期待,是刻意的展示,还是某种将他置於众目睽睽之下的算计?亚特心念电转。
安格斯闻言,挺直了坐在马背上的身躯,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配剑,随即瞥了一眼城门口那些匆忙列队、努力显得精神抖擞的守城士兵,哼了一声,语气直接而粗粝:
「大人,这有什麽不可思议的?要不是我们在南境把伦巴第人打得屁滚尿流,抢回……不,是『征服』了这麽多财货土地,你看他们会不会多派一个人到城门口来吹吹风?指不定还要找由头盘查刁难一番。这待遇,是我们自己用刀剑和血汗挣来的,不是他们白给的。」
安格斯的话糙理不糙,道出了最现实的权力逻辑——尊重源於实力。
罗伯特的目光则更加深沉,他缓缓扫视着城墙上的旌旗和隐约可见的、更多在城内方向张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